“嘶……”突然,她瑟縮了一下,倒抽涼氣。
“弄疼你了?”
“嗯。”
“這里?”
“不是……”
“這里?”
沈婠繼續搖頭。
權捍霆找到踝關節偏左的位置稍稍用力。
女人驚呼:“你輕點!疼!”
“應該是傷到了,惹著點……”
陸深最近過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尤其看著沈謙那副焦頭爛額、無暇自顧的窘態,他就忍不住暗爽。
自從被凌云威脅不準在客廳講電話之后,陸深就轉移了陣地,把“家里瘋”變成“外面樂”,最近幾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四處浪,不到凌晨不歸家。
原本約好今晚在一個朋友的別墅開“內衣趴”,沒想到那位朋友下午出了車禍,他這剛從醫院出來,也沒什么興致再去high,索性直接回家。
剛進門就發現楚遇江和凌云倆貨趴在客廳窗戶外面,一副做賊的樣子。
“喂!干嘛呢?”
兩人被嚇了一跳,反應卻不慢,一個伸手去捂陸深的嘴,一個縛住他雙手。
轉眼間,陸深就從自由身,變成了現在被捆的“傻粽子”,一臉懵逼。
突然,一道嬌軟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他眨眼,再眨眼,詢問的眼神投向楚遇江。
后者見他安靜下來,順勢收手,陸深嘴巴得了自由,趕緊叫凌云把他雙手放了,不過音量卻壓得極低,“你倆鬼鬼祟祟就是為了在這兒聽墻角?”
楚遇江丟給他一個“你不懂就閉嘴”的眼神,也不看看是誰的墻角。
凌云更直接,雖然沒發出聲音,但陸深看懂了他的嘴型,說的是——蠢貨!
小七爺炸了,扯開兩人,霸占了偷聽的最佳位置,夠長脖子,幾乎半張臉都貼到窗戶上。
他倒要聽聽看,到底什么玩意兒……
下一秒,陸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輕點兒……別按了……疼……”
“忍著!”
“權捍霆!”
“叫老公。”
“嘶……你用勁兒別這么猛啊……我受不了了……”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來,動作不標準怪我?”
“你個混蛋!痛死了!”
“再叫我就更用力。”
“你敢!”
“永遠別對男人說這兩個字,不敢也敢了。”
“啊!疼疼疼……”
陸深一臉被雷劈過的表情,傻愣在原地,最后被楚遇江和凌云架一人架著一邊肩膀拖走。
“不是……六哥和一女的?光天化日之下,就這么……”陸深俊臉漲紅,沒想到六哥平時悶聲不吭,其實比誰都騷。
楚遇江已經過了驚訝的時候,此刻全然平靜下來。
凌云還一臉懵懂,但他憋得住,剛才一語不發,這會兒才開口問道:“爺跟沈小姐是在做愛嗎?”
楚遇江一臉不贊同:“小孩子家家,純潔點,瞎說什么大實話。”
“等等!”陸深后知后覺,“你剛才說……沈小姐?別告訴我是沈婠?”
凌云點頭,“沒錯啊,就是她。”
“靠——”陸深撥開兩人,氣沖沖往屋里大步而去,“小狐貍精又來勾引我六哥!媽噠!”
等他單槍匹馬殺進客廳,卻沒看到現象中旖旎無邊的一幕,陸深傻了。
像個木頭樁子僵在原地,表情還維持著那副憤怒兼孤勇的樣子,眼神卻是蒙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小七?”權捍霆下意識抬眼,眉頭隨之一緊。
“六、哥……”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你們在干嘛?”
“不會自己看?”
“……”
“好了。”權捍霆放開她的手腕,轉而想要扶上她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