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肖想她的每一個晚上,那些旖旎香艷的畫面便不自覺浮現在腦海里。
一切的一切交織成一幅靡麗璀璨的畫卷,如同烙印般深深銘刻在記憶之中,每每想起,便是無限情動。
如今,惦念的人在他懷里,想做的事也任由他為所欲為。
權捍霆感受到血液里跳躍的激奮,靈魂中涌動的驚悸。
想要她!
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求。
“婠婠,可以嗎?”最終,一切欲念被他強制壓下,化作一聲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不是說我喝醉了嗎?難道堂堂六爺想要趁人之危?”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沈婠笑意更甚,故意看他笑話。
權捍霆忍得太陽穴青筋暴突,一雙黑眸幽暗深沉,仿佛能滴出墨水,本該廣袤無邊,吞納天地,如今卻只能看到她一個人倒影。
那般清晰,如此深刻。
“婠婠……”他放軟語調,帶著一股撒嬌和祈求。
沈婠看著眼前與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權捍霆,竟然覺得他有那么一丟丟……萌?
“婠婠……”
一聲比一聲幽怨。
她就靜靜看著他,不說話,含笑的嘴角牽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半晌,權捍霆終于在那樣的注視下敗退。
原本挺直的后背倏地垮塌,仿佛失去支撐,眼神是顯而易見的失望,從明亮轉為黯淡,但僅僅持續了兩秒,便恢復如常。
他抬手,扶住女人雙肩,即便被拒,也依舊溫柔,不曾有絲毫遷怒或發泄。
“婠婠,我不勉強你。但這輩子能睡在你身邊的人,只能是我!生同床,死同穴。”
“……你硌到我了。”
權捍霆狼狽轉身,看了眼不聽話的那啥,丟下一句“我沖個澡”,便大步朝浴室走去。
三分凌亂,七分匆忙。
突然,一個暖暖的身子從后面貼上來,女人纖細的胳膊從腰際兩側穿過,最終雙手緊扣在他小腹前面。
權捍霆渾身一僵。
“雖然我喝醉了,但是不介意讓你趁人之危。”
“婠婠……”比之前還沙啞的聲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當然,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你——要我。”
男人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脫離胸腔:“你……認真的?”
“不過有個條件。”
“什、什么條件?”
“你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樣,秒……”
她雖然說得小聲,但權捍霆何種耳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起來。
可最終,他舍不得這個機會……
一親芳澤的機會。
轉身,將她狠狠摁進懷里,“那是意外!絕對不可能發生第二次!”
男人抱得太緊,沈婠的臉被迫埋進他懷里,自然錯過了權捍霆臉上一閃即使的羞窘,以及眼中重振雄風的決心。
長夜漫漫,旖旎無邊。
沈婠已經累趴了,光裸著后背,頭埋進枕頭里。
看來,她的體能訓練還不夠,否則,怎么會奄奄一息?反觀某人卻神采奕奕。
權捍霆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沈婠嚇得瞳孔緊縮,寒毛倒豎——
“我不要了,你松開。”
這小哭腔聽著超級可憐。
天知道她被壓榨得有多慘,早知道就不貼上去了,安安分分關燈睡覺不好嘛?
都怪這男人裝得太可憐,不然她怎么會心軟松口,最后還割地賠款,夸大發了!
“想什么呢?”權捍霆失笑,安撫地拍了拍她肩頭,像哄小寶寶一樣哦,“我又不是禽獸。”
沈婠撇嘴,“那你扯我被子干嘛?”
“出了一身汗,不打算洗洗?”
不說不覺得,一說沈婠就感覺渾身黏膩,全是汗水。
有她自己的,也有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