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權捍霆這會兒出奇地好說話:“是是是,都怪我,全怪我……”
沈婠:“幾點了?”
“……凌晨,三點。”
“……”
“我只是想抱你去浴室沖個澡,睡得也舒服些。”
沈婠懷疑地瞅了他一眼,權捍霆苦笑,這是把人給弄狠了,防著他呢。
“我自己去。”說著掀開被子,扯過浴巾披在身上,頓時掩下一片春光。
雙腳落地的時候,沈婠腿根兒一軟,險些跌倒。
“當心。”好在權捍霆及時扶住,“你這樣不行,我抱你過去,保證不做什么!”
說完,將她打橫一抱。
真輕。
輕到讓人心疼。
看著那纖細的手腕和腳腕,權捍霆差點不忍心下手,可最終要邁過這一步,他只能盡力控制自己,不要傷到她,可發展到后面,靈魂深處的放縱與渴望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根本不聽指揮。
到底還是讓她吃了苦頭,男人既自責,又憐惜。
所以替她清洗的時候,愈發溫柔。
過程中雖然幾度失控,但最終都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按捺下來,隱忍不發。
沖掉泡沫,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權捍霆又把她抱回臥室,只不過沒有放到床上,而是暫時擱在沙發上:“先等會兒,我換被單。”
權捍霆動作很快,不僅換了被單,也換了被套。
沈婠再躺上去的時候,能夠聞到一股清新的皂粉香,再經涼涼的冷氣一吹,渾身舒爽,人也有了點精神。
權捍霆沖了個戰斗澡,前后不到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頭發還在滴水。
他一邊擦,一邊朝沈婠走去,見她倚在床頭,薄薄的被子蓋住雙腿,手里拿了根煙把玩,又湊到鼻端輕嗅。
“聞出什么味兒了嗎?”
“香味。”她勾唇一笑。
“怎么,要抽根事后煙?”
沈婠點頭,把煙叼在嘴里,斜著眼問他:“是這樣嗎?”
不點自櫻的粉唇,粒粒分明的貝齒,與強悍極具匪氣的煙形成鮮明的對比,撞擊著男人視野。
“存心招我是吧?”權捍霆邪笑,丟開手里的毛巾,刺溜一下鉆進被窩。
沈婠笑著后仰,躲開他伸過來的魔爪,“討厭!說好不鬧了!”
似嗔非嗔,風情無限。
這時的她會笑,會撒嬌,會親昵,會無比依賴地靠向他的懷抱,與平時那個清冷淡漠、凜然自傲的沈婠截然不同。
而這一面,只有他能看到!
思及此,權捍霆心里仿佛藏了個小火爐,隱隱滾燙。
到底憐惜她受不住,只奪了沈婠手里的煙,丟到床頭柜上,便不再鬧了。
沈婠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淺淺的發樁,由于沾了水,比平時柔和,但仍然有些刺手。
“還是濕的。”她皺眉。
“很快就干了。”
“不行,去吹干再上來。”
“婠婠……”
“撒嬌沒用,趕緊去,否則……”
男人嗯了聲,疑問的調調,尾音上揚:“否則如何?”
她倏地莞爾,嘴角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是被權捍霆親吻過無數次的地方:“否則,我就把你踢下去!”
“試試?”
沈婠還真伸腿了,雪白的腳丫子貼在男人同樣白皙的胸膛,形成兩種全然不同的美。一個纖細嬌嫩,一個強壯精瘦,卻如此這般相得益彰。
她微微用力。
他巋然不動。
沈婠一眼瞪過去,滿含威脅,權捍霆只得無奈一笑,裝作要跌下床的樣子。
“這樣滿意了吧?”
沈婠點頭:“滿意。”
他只能下床找吹風,把頭發吹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