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李晨斜躺在椅子上,跟沒事人一樣,打起了瞌睡。
旁邊的唐瀟瀟,則恨得咬牙切齒。
“可惡的家伙,竟然還能睡得著?等會你父母來了,看你怎么和他們解釋?”
李晨抬頭看了她一眼,冷然笑道:“我李晨行事,從來都不向任何人解釋!”
唐瀟瀟無語,雙手抱著膀子,從牙縫里擠出一抹冷笑。
“呵呵,呵呵……”
李晨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警官,你別光站著,坐唄!”
唐瀟瀟也站的有些累了,隨手拉開椅子,就準備坐下。
然而,她的pp還沒碰到椅子呢,就像是觸電一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輕輕的揉著pp,怒目圓睜的喝道:“李晨,你個混蛋,敢騙我!”
李晨盯著唐瀟瀟雪白脖頸下的山峰掃了一眼,搖了搖頭,道:“胸大無腦,古人誠不欺我也!”
唐瀟瀟咬牙切齒的喝問道:“可惡,你說誰胸大無腦呢!”
李晨朝左右看了看,道:“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覺得我還能說誰?”
唐瀟瀟惱羞成怒,抬腿就要去踢李晨。
“警官,你要是覺得自己的pp又癢了。就隨便踢,我保證絕不還手!”
聽到李晨這句赤果果的威脅,唐瀟瀟貝齒緊咬,憤憤的哼了一句,就又把腳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噪雜的聲音。
唐瀟瀟覺得動靜不對,就起身前去查看。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妙齡女子,大步流星的朝這邊走來。
在其旁邊,還有一位目光犀利的青年男子,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主。
她的頂頭上司趙所長,則像是個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陪同。
趙所長見到唐瀟瀟,就趕緊沖她使了個眼色,說:“小唐,趕緊去把李晨同學帶,哦不,是請出來!”
“不用請了!”李晨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
墨曦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睛問李晨:“你犯了什么事請?”
李晨用眼角余光瞥了唐瀟瀟一眼,說:“他們說我去洗頭房【女票娼】!”
神馬?
【女票娼】?
你竟然去【女票娼】?
墨曦被驚呆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萬萬沒想到,像李晨這樣的武道奇才,竟然也會去【女票娼】,而且還是去洗頭房,這樣的低級地方,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趙所長不明所以,見場面有些尷尬,就趕緊出來打圓場。
“李晨同學他可能是因為學習壓力過大,這才會去洗頭房找小姐的。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
李晨單手扶了扶額頭,一臉的汗顏。
寶寶心里苦,不過寶寶就是不說!
墨曦見李晨沒為自己辯解,還誤以為他默認了呢。剛剛對其涌現的一點好感,也在瞬間蕩然無存。
看來爺爺這次是看走了眼,試問:一個連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魚躍龍門,成為像李凌天那樣,頂天立地的武道大宗師呢?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墨曦不好翻臉,就狠狠地瞪了李晨一眼。
“趙所長,我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吧?”
趙所長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臉的諂媚笑容。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墨曦白了李晨一眼,冷冷的說:“走吧!”
“等會!”李晨突然喊了一句。
“還有一名叫做蘭浣溪的女孩,她是無辜的,你們也一并把她給放了吧!”
墨曦有些詫異的問:“蘭浣溪?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