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搖頭“去見朋友。”
“平京那邊”賀宏垂好像還是不安心,考慮了一下“你不上心也好,浦音也不過問。”
楊景行點頭“哦。”
“去忙吧。”
鄭金余和學生一起出來又跟著走,還能看出楊景行的意圖并提醒“龔教授不在辦公室,去同濟講課了。”
楊景行信得過老師“那我打電話。”
曾經的輔導員還是那么周到為學生考慮“應該還在課上,再等會。”
楊景行不耽誤了“我先走了,你忙。”
“哦”鄭金余卡頓點頭,又想起來“楊主任,學生在等你。”
楊景行不明白“誰等我”
鄭金余真氣惱自己差點就忘記了“賀副校長的意思,讓你給大家講講話,鼓鼓氣。沒跟你”
“師兄師弟的我鼓什么氣,又不是去打仗。”楊景行有點抱怨,但也不敢抗命“在哪”
“我叫他們在北樓等。”鄭金余想了想“四樓。”
楊景行得確認“四零二我鑰匙沒帶。他們等多久了”
鄭金余真是勇于擔當“是我的錯,剛通知張明捷我叫他們到藝術中心去”
楊景行搖頭“我去找他們。”
輔導員又跟上了“不好意思,該跟你確認再安排,失誤了”
楊景行是不是想找
回單純的學生時代“老賀真是多事。”
“怪我。”鄭金余自責得深呼吸“老賀是好意,張明捷他們也很想聽到你的建議。。”
“浪費時間。”楊景行有感覺了“我以前最煩等了半聽些廢話,沒你。”
鄭金余尷尬陪笑點頭兩下后又毅然反對“你的不是廢話”
楊景行步子邁得可快,遇到教授級別的都不停一下。鄭金余能跟得上并且不跟學生講廢話,科研處今過來是就申請文旅創新項目的事跟副校長做匯報的,不過之前想跟楊景行商量的事情是學校這學期才開始搞的“華人作曲家手稿收集保護研究中心”,是黨委書記牽頭搞的,親自拜訪了好些老作曲家音樂家。
楊景行對科研的了解層次是“現在基本上沒人手寫了,越來越少。”
去過摩根圖書館兩次的鄭老師就跟學生講一講他的感受,他第一次見到大師們的筆跡時真激動得渾身顫抖,對一個音樂人而言那就是朝圣,而貝多芬的手稿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是他死后近兩百年的事,可惜呀,兩百年后的學子們就無法瞻仰現代的作曲家的風采了,科技進步也不全是好事
楊景行積極討論“影像,錄音,不比幾頁手稿更好看。”
鄭金余沒有斷然否定學生,想了想才搖頭“不一樣,手稿更有研究價值,如果你留有手稿初稿讓學生與出版成作進行對比研究,一定可以讓學生受益不淺。當然你也很有可能是一氣呵成不需要修改一個音符,我沒有了解沒有發言權。”
楊景行好笑“我改的稿硬盤都裝不下了。”
鄭金余就要表揚了“寶劍鋒從磨礪出,也只有這樣打磨出來的作品才能引起這么廣泛的共鳴,前我協助攝制組,他們特別要求看一看四零二教室”
消息越來越不靈通了,楊景行都還不知道“攝制組來過了”
鄭金余又驚訝“不知道就來四個人,主要是互相熟悉一下,還沒拍什么,他們后會拍一點,主要是過去之后,主力人手也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