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看來比較重視。”
“非常重視。”鄭金余點著頭好像又看出了楊主任的失落,安慰一下“不過這種事情尤老師不會打擾你。”
楊景行還得點頭“我也幫不上忙。”
鄭金余還是講點楊主任應該知道的大事吧,繼去年入選國家特色重點學科建設項目后,學校今年的幾個大動作也是十拿九穩,新申請了三個一級學科博士點,浦音的博士授權學科就要翻倍了,同時還有高水平大學公派研究生項目
好好好,本科生與有榮焉,楊景行的腳步變更快了。
不過就個人感情而言鄭金余更期待的是去年才出爐的高級榮譽“全國教書育人楷模”能在今年花落浦音,涵蓋全國學中學大學的獎項一年才評十個人,評選標準極為嚴格程序十分公正,可比那個一年上百個的什么“高校名師獎”的含金量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又在搞”楊主任簡直不高興了“李教授本來就不喜歡,搞來搞去最后沒評上還一臉灰。”
這可跟自己一個講師沒關系,鄭金余告訴楊主任可是市教委要力薦李教授,你去找他們吧。
到北樓,鄭金余讓楊主任先上去,他去找找樓管,不過眼看就到午飯時間了人不一定在。楊主任依然青春,一步三個臺階,上六個也還輕松。
四零二外六個作曲系正在清淡閑聊,五個本科加一個研究生,這次出訪人數比原定增加不少。楊景行一眼看到“師兄。”
“哎。”可以是挺熟悉的韓益鳴答應一聲后好像又有點尷尬“彭一偉剛打電話。”
“好久沒見他了。”楊景行更關心“你們等多久了”
都是一會或者剛到,沒不耐煩的。
楊景行就不客氣了,埋怨起同班許學思“你早通知我一聲也好,我到系里看一眼準備走了他們才跟講你們在這邊,我今鑰匙都沒拿。”
這么一大家就更開心一些了,許學思還哈“我以為楊主任要訓話。”
“訓個鬼”楊景行好氣“我學生不像學生領導不像領導受這個夾板氣,商都不跟我商量。”
二年級女生徐柳安子笑得最開心“師兄,方航讓我幫忙請個假,他家里有事過不來。”
許學思幫忙明“昨晚上才通知我們,可能來不及,家里事肯定多。”
楊景行完全理解“都忙,我們也不啰嗦了,我也沒什么的,一路順風。”
師兄弟們還謝謝,不過鄭金余已經跑上樓,指身后人來了。樓管可是身體一年不如一年的歲月了,以前幫忙照看四零二社團活動教室的時候還只是略禿,現在都花白了,不過工作更講原則了,人在三樓就明“不是楊主任我不能開門的”
楊景行探頭感謝“您辛苦,謝謝您。”
“那行”
很確定,四零二現在是全浦音最寬敞的專家教室,好像是五米寬七米長。如果放眼全球,更比世界樂壇最負盛名的鋼琴教育家科斯蒂的格拉夫曼教授的辦公室寬敞得多。而且楊主任的多新呀,木地板木墻裙、家庭風格的吊頂燈、閃亮亮的
大三角琴、寬敞的真皮琴凳、一面墻的書柜、寬敞辦公桌、電腦投影音箱真是應有盡有還一塵不染一本書沒擺,窗戶也換了隔音似乎很不錯的,配的還是柜式空調。
許學思連連贊嘆豪華,對呀,他可是到過四零二活動教室的,也才四年過去,肯定對那些發黃斑駁的墻面、粗糙又光溜的地面、磨損的黑板、拼湊的桌椅、生銹的窗欞還有印象。許師兄甚至能跟師弟師妹回憶講解當初這里擺著電鋼,這里放著鍵盤,那邊架著套鼓。
輪得到你五年級的講歷史嗎這里可還有研究生呢,韓益鳴還知道楊景行之前就是零四年零五年是一個曲藝社團在用這間教室。
鄭金余就時刻教導“楊主任以前在這里在二樓彈琴創作,很多學生就在樓上樓下門里門外坐著聽”
楊景行有點尷尬“互相學習我也聽別人,坐。”
是誰這么大方給四零二摞了有二三十把折疊椅,坐墊靠墊看起來還挺厚實的,楊景行自己也提一把展開感受一下。鄭金余讓學生們先,而且不跟學生制造距離感,陪大家團團坐。
楊景行不浪費時間“來都來了就交流下作品吧,我都看了,先講一點個人讀后福”
學生們還坐端正些了,張明捷更給面子“可以錄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