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音樂人不干了“我說的就這么多,謝謝。”
倒是有零星的掌聲,可家長比之前更不高興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沒有是非分辨能力,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對學生思想品德教育老師也沒有責任能不能健康活下來憑運氣看自己強不強大”
這么多人等著看呢,楊景行只能勉力再接一下“我是說老師對學生有責任,社會對老師有責任。我對文化的理解不同于追根溯源的科學精神,我覺得文化問題沒有癥結而是一環扣一環,只強調某一環節的責任不公平也不能解決問題。”
家長都憋屈了“我也沒說只有一個環節有責任呀,但也不能因為都有責任她就不負責任吧”
楊景行倒會辯了“可能是老師和家長之間對責任和目標的認識有偏差。”
對這種胡攪蠻纏不懂道理的,家長只能是直搗黃龍了“你結婚了有孩子嗎”
在一片低沉還是斯文的嘲笑中,楊景行尷尬搖頭。
就連科學副市長也跟風取笑科盲“楊景行你談到文化環境,你認為應該怎么樣建設安全健康的文化環境或者可以只說一說校園文化環境。”
楊景行斟酌猶豫了一下“剛才說到要加強學生的思想品德教育,還有對老師的管理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如果發生戰爭,婦女兒童是缺乏自我保護能力的,我們不能要求他們拿起武器自己去戰斗,更不能責怪他們受到的侵害,保護他們是我們的責任。”
空洞的套話,副市長就幫忙點撥一下吧“楊景行應該是說我們不能武斷阻止學生的興趣,也不能輕易評判老師的對錯,是吧”
楊景行點點頭。
“好感動”隨著一個高亢的女聲響起,那位之前被后排男人八卦過又在會談中表現搶眼的美女化學家站了起來,而且整個人轉身向后,咬牙的笑容“這是你想聽的嗎”
傻子也看得出來者不善,楊景行啥都不看。
“謝謝你不要婦女的請求就主動把我們保護起來了,真的太感謝了。”美女化學家又瞇起眼看隔了好幾排又好幾行的人“不過我想問,你準備從婦女這里拿走什么作為被你們保護的代價呢當然了,也不用經過我們同意”
在其他人的驚訝和高分子男擠眉弄眼的狂喜中,楊景行低下了頭。
還是領導鎮定呀,副市長大幅溫柔了語氣“呂博士,我想楊景行沒有”旁邊的領導們也陪著笑對化學家做安撫請坐手勢。
“剛剛這名男士,反復多次強調影響他孩子思想健康的是一位女老師,我當他是就事論事。”化學博士有理聲高“但是我想問問這位保護欲那么強烈的男士,你所謂的婦女不能自我保護是什么意思你的結論來自哪里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