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趙寶寶被對方這三個字刺激到了,像是炸了毛的公雞,眼睛死死地盯著中年人。
“你有種,把這三個字再說一遍。”
“呵呵,說你不過是不入流的商人子弟,你不入流,你那老爸也不入流,你們全家都是不入流的賤人,滿身銅臭氣的家伙,讓我聞之欲嘔,就像路邊的狗屎,你懂得嗎”
中年人說話十分惡毒,大概是仗著自己幕后主子的身份,完全一副瘋狗狂吠但你能拿我怎樣的姿態。
趙寶生深吸一口氣,身上氣勢渾然一變。
身為趙剛的兒子,趙寶寶雖然平時懶散放縱,但骨子里還是承了他老子的血性。
站在旁邊的李廣陵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心想,倒不是完全的朽木,若仔細雕琢,勉強算是有用。
呂姓中年人向前邁出一步,冷冷的看著趙寶寶。
“看在你和我家小姐算是朋友的份兒上,你現在最好讓開。”
姓呂的自然不會把趙寶寶這副小身板放在眼里。
事實上,趙寶寶雖然怒氣勃發,有那么幾分拼命三郎的氣勢,但是和呂姓中年威嚴如山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遠。
誰都可以看出,趙寶寶對上姓呂的沒有什么勝算。
趙寶寶自己心里也清楚不過,他還是二話不說,直接移步向前,拳頭毫無章法,但卻異常力大的,對著呂姓中年人的鼻梁砸了下去。
在外人看來,趙寶寶這一拳氣勢驚人,頗有幾分匹夫一怒,流血十步的氣勢。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再一次讓眾人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光靠勇氣是無法填平實力差距的。
那中年人只是隨便一格擋,就抓住了趙寶寶的拳頭,然后一腳踢出,趙寶寶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砸在桌子上,碎倒一片酒瓶子。
鋒利如刀的瓶碴劃破他后背的皮膚,一瞬間,變得血肉模糊起來。
趙寶寶呲牙裂嘴強忍著后背的疼痛,硬是沒有慘叫出聲,不過他掙扎著動彈了幾次,仍然無法從地上站起來。
這一拳,姓呂的下了狠手,剛才那一腳用了暗勁,現在還看不出來,但再過些時日暗勁徹底將小腹內的腎臟滲透,這寶寶很有可能從此以后不能人道。
此招陰狠歹毒到了極點。
李廣陵走到趙寶寶跟前,將趙寶寶扶了起來,然后雙手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趙寶寶的腰間。
趙寶寶頓時感覺體內好像什么東西被驅逐了出去,奇怪的望了望李廣陵,然后他突然發現自己除了酒渣滓劃破皮膚的皮外傷,渾身上下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就連被對方踹過的小腹不再絞痛了,而且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大,你剛才”
趙寶寶猜到了什么,正要詢問,卻被李廣陵搖頭阻止了。
“我會幫你討個公道的。”
說完,當李廣陵轉過身來,周圍的溫度莫名的下降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