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冷哼一聲,“早這么明白該多好,平白的生了我們妯娌間的情份。行了,你快起來吧,就算二叔沒了你也還是這府里的二夫人,沒有人會因為二叔不在了就排擠你。至于二叔這個事,你也別怪我,府里事一向是男人拿主意,可現在大爺也被帶到了閻王殿,剩下咱們一群女人,你讓我給二叔報仇,我拿什么去報呢”
張氏趕緊陪著嘮“是,是,都是我太糊涂,這事兒要說也得等大哥回來再說。”
“唉”田氏長嘆,臉上也現了憂色,“可是那閻王是個什么地方咱們都清楚,進去那里的人又有幾個是能完好無損地出來的呢”她說著,又往邊上那屋撇了一眼,那屋里還停著二老爺的尸體。意思很明顯了,她是怕大老爺回來時,也是這般模樣。
葉家慌了一夜,孔家也沒好到哪去,因為他們家的女兒孔曼蓉在這一日的表現也是十分精彩,還帶有劇戲性的轉折。
府里已經先后請了五撥大夫來給孔曼蓉治臉,可是這幾位大夫看了這個臉后都一致認為是中毒所致,根本就不是被蜂子蟄的,且這種毒他們從未見過,不可能有解毒之法。
不過其中一位也說了“雖然毒不能解,但是這毒也并不致命,只是會癢上一陣子,大概五六天左右,自己就會褪去,只要忍住別抓就不會留疤。當然,要實在是忍不住也沒辦法,只能等毒性自己褪了之后再治臉傷。”
孔家人聽得直皺眉,中毒去參加個百花會怎么會中毒
他們問孔曼蓉,但孔曼蓉這頭是咬死了話,就是被蜂子蟄的,還說這傷府衙的人都驗過,確認是蜂子蟄的無誤。至于那些大夫為何說是中毒,肯定是他們醫術不高明治不好怕怪罪,所以才說謊。
孔家人也覺得有道理,于是一咬牙,豁出去臉面,去請今生閣的大夫了。
今生閣那頭白鶴染早就吩咐人去遞了話,對那幾位中毒的姑娘眾口一詞,就是被蜂子蟄的。該開藥開藥,該收診金收診金。至于送去的藥,她也給了方子,自是解那種奇癢之毒。
于是眼瞅著今生閣的大夫認定是蜂子蟄出來的傷,還給開了藥,一副藥喝下去后孔曼蓉說已經沒有那么癢了,甚至已經能忍住不再像之前那么不停地撓,他們便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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