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是不會讓他得逞的,即使他有火槍,但大軍還是在納蘭一族的手里握著。他一人能使幾柄火槍打十人行,百人也能震懾,但是千人呢
蓋爾當然曉得這個道理,所以這些年他都默默的做個臣子,絲毫不敢表現出磅礴野心來。但是這些話他會跟自己唯一的徒弟說,所以納蘭景知道蓋爾的很多心思和秘密。
于是他答應蓋爾,只要蓋爾能助他登上君位,那么等到他占領歌布,坐上歌布國君之位時,寒甘的國土就送給蓋爾了。如果將來蓋爾能再助他拿下東秦,那么歌布就也送給蓋爾了。
兩人就這么說定了,納蘭景請旨,前往歌布打探情報,這才有了納蘭景此番行動,
當然,除此之外,他此番前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替他的師父去看一個人,一個女人,生活在歌布后宮的女人。
師父說,那個女人姓呂,是歌布國的貴太妃,是他年輕時認識的一個朋友。
納蘭景知道這朋友是什么意思,可那貴太妃也太老了,這么老的朋友有什么好看的可惜了歌布后宮那些好看的女子,都給放出去了,要是留下幾個,到是可以送給他的師父。
他一路走著,很快就走到了一座宮院前。這宮院很鬧騰,跟后宮的冷清格格不入,且里面盡是男人的聲音。他知道那些男人叫做形父,是被歌布國君擄進宮里來的。以前這些人也曾風光過,也曾肆意過,但是隨著后宮妃嬪的遣散,他們就成了最沒用的一群人。
形父們都被集中關著,這些他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只是在意那里面的一個人。
數日前,他把一個人送進后宮,放到了形父住的宮院里。那時還沒有遣散后宮,一個宮院里往往住著四五個形像。他把人扔進去時也沒有人懷疑,只當是又從哪里找來的可憐人。
只有他知道,那是東秦九皇子的侍從,他對付不了東秦,也拿那位九皇子沒辦法,但一個侍從落到他手,他就沒有理由完完整整地再還回去。
也沒有什么目的,就是有趣,好玩,羞辱,總之,他把無言丟進形父的宮院里,等的是宮人們把他當做形父,送到妃嬪們的寢宮。他想等著這個東秦侍從犯下錯誤,再把這件事透露給東秦,看看東秦到時會是個什么反應,一定十分有趣。
卻沒想到,人還沒等犯錯呢,歌布后宮就沒了,無言也隨著形父們一起被送到了這座宮院里關押著。他咽不下這口氣,宮宴當晚就放了一只瘋狗去咬了那人一頓。
他的師父蓋爾曾告訴他,世上有一種病叫做狂犬病,也叫恐水癥,被染有這種病的狗咬上,人就會也得這種病,會死,很快就會死。
那人被咬了兩天了,應該就要死了吧他或許可以把尸體給運出來,扔到官棧,讓那伙東秦人看看,難過一下。哦,也不知道區區一個侍從,值不值得他們難過。
他往前走了幾步,一縱身就上了宮院的墻頭。向下打量時,卻怎么都沒發現無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