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看樣子效果超乎尋常的好啊。”楚天瀾站在會議室門外,微笑著和已經來南粵半個月的招商局局長陳肅說著話:“這半個月可夠辛苦的。”
“生了這份勞碌命啊,沙縣長要求那么高,我敢偷奸耍滑么”陳肅揉著太陽穴,滿臉夾雜著疲倦的興奮。
“除了丁書記帶到上海那邊去的三個人,我們招商局九個人,來這邊了五個,就剩下一個老楊59歲,等待退休的留在家里接電話。我們五個人分成兩個組,佛山一個星期,中山一個星期,東莞一個星期,然后就是深圳,最后大家再合在一起選擇一些重點區域作為宣傳招商的重頭,也幸虧這邊的企業大多都集中在一起,我們這個組最多的一天登門拜訪了17家企業,到后來實在來不及了才通過拜訪他們這邊的企業協會來敦請。”
陳肅話語里滿是自豪和感慨。
“這邊企業太多了,遍地都是,充滿了生機和活力。我們宛州那邊和這邊相比相差太大了,生活節奏,工作效率,還有各種習慣,人家這邊就是喝個早茶都在談生意,動不動就說是自己要回去開廠開店,哪像我們那邊,都一門心思走關系開后門想要進政府。”
楚天瀾默然不語。
這也是理念差距。
他也聽沙正陽提起過,說很多南粵這邊的人家已經不已進政府為榮了,甚至在浙南那邊,還覺得是沒本事才進政府。
這種觀念在宛州,在漢川都是不可想象的,所以這些沿海地區停薪留職和辭職的人比內陸地區要多得多,而一旦下海,他們也能比內地的創業者獲得更多的資源、信息和政策支持。
雖然這么想,但楚天瀾卻沒有想過自己會辭職下海,這是多年傳統觀念養成作祟,他自己也知道,何況自己也未必是那塊料。
“陳局長,所以我們才會來這邊學習考察,才會來這邊招商引資。”楚天瀾沉默了一下才接上話,“招商引資不單純是引入項目和資本,同時也是一個接受這邊先進思想理念的過程,只有深刻感受認識到他們的繁榮發展因何而來,我們回去之后才能因地制宜的追趕他們。”
陳肅也點了點頭,“但愿沙縣長來我們真陽能給我們真陽帶來更大的變化,我就不信我們真陽還就真比不過東峽了。”
楚天瀾笑了起來,“老陳,你對東峽怨念很深啊。”
“誰讓他們是頭名狀元呢”陳肅聳聳肩,“都覺得東峽不可超越,但我覺得如果咱們真陽都按照現在的架勢沖下去,鐵定能超越東峽!”
“呵呵,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什么時候超越東峽,對了,你估計今年能來多少客人”楚天瀾問道。
“不好說,雖然我們做宣傳發邀請函時人家都很熱情,但是那都是禮節上的,具體能不能來,感不感興趣,不好說,不過根據我自己的感覺預測,五十個客人肯定跑不了。”這點自信陳肅還是有的。
這已經超出了沙正陽和楚天瀾的預期。
能來的都是企業主,對他們來說半天時間都很寶貴,如果沒興趣,他們也不可能從佛山、南海、順德、中山、東莞這些地方跑來聽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內陸縣份來人呱唧呱唧說故事,
感興趣就意味著可能,也說明他們之前是都宛州對真陽的投資環境做過一番深入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