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承認,絕大多數都是政府理虧,但很多時候政府現在也很難,一時間難以解決得了問題,或者拿不下架子,不愿意和債主方協商,而債主方又擔心打官司到法院對自家不利,所以就成了這種狀態。
“市長,具體情況太復雜了,各種情況都有,這登記的都已經這么多了,我估計一旦今開了一個頭,下一次還會更多,而且您精力也有限,就算是你忙到今晚上十二點,能解決多少?”
“勝寬,我知道我一人之力解決不了多少,但是我起碼要拿出一個姿態來,而且我也不是一個去打獨斗啊,市法院王克強帶了好幾個精兵強將來幫我們把關,我還專門在兩家律師事務所邀請了四位專業律師來幫我們審查資料,還有市法制辦、市審計局都來了專業人員,就是要認真對待,好生看一看這些欠賬構成的原因,我們政府和職能部門究竟有多大責任,真正是我們政府的問題,該解決的就解決,村組和鄉鎮的問題解決不了區里縣里來擔著,縣里的問題解決不了市里來扛著,市里的問題解決不了我就來扛著,有爭議的,那就該上法院上法院,官司定輸贏,咱們輸了,還是那句話,砸鍋賣鐵都得挺著!”
蔣勝寬也知道沙正陽這一次下了決心的,而且這事兒沙正陽也是策劃許久了,甚至已經提前接觸了一些比較典型的欠賬問題,就是要利用這個專項工作來制造聲勢,大張旗鼓的推進中州市誠信立市,打造最優軟環境的持續活動。
汽車挺好,沙正陽便徑直去了信訪辦的會議室,會議室里已經是人才濟濟了,沙正陽和法院的副院長打了招呼,然后看了看人,“財政局人來沒有?”
“市長,馬局長臨時有事,……”
“不用了,你給馬建軍打電話,限他二十分鐘之內到我這里,他要陪著我一直把事情處理完,我這個當市長的走,他才能走。”沙正陽沒客氣:“我不知道他有多大的事情耽擱了,如果是省里領導或者楊書記召見他,我替他打電話請假,如果是其他事情,那么就請他暫時擱下,我覺得今下午的事情可能才是最大的最要緊的事情。”
會議室里一片肅靜,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年輕市長發飆。
那位三十來歲大概是辦公室主任身份的男子滿頭大汗的出門去打電話去了。
“好了,不等人了,該來的差不多都來了,照理不該請法院的同志來,但是我心里沒底啊,如果每件事情都是咱們理虧,拿到法院都是必輸的,我去法院當被告上庭,一兩次敗訴可以,但你這三兩頭太多了,我也要面子啊。”沙正陽語氣又輕松了起來,“王院長,你是不是?”
氣氛似乎又輕松了下來,王克強也笑了起來:“市長,那最好就能避免就避免啊,您人大面大,可法律擺在那里,我們也不敢違心亂判啊。”
“看來我們的王院長是在為我們市政府著想啊,嗯,其實也是變相的對我們市里邊這一大攤子事兒沒信心啊。”沙正陽環顧四周,朗聲大笑,“沒關系,有事情,我們就處理事情,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誰讓這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呢?”
“好了,言歸正傳,今我們請來了大家,嗯,群英匯聚,事情大家都知道,市里邊有一個專項工作,就是解決我們中州市各級政府,包括市縣鄉三級政府,和他們的職能部門以及事業單位,乃至村一級基層組織,這么些年來的歷欠,為什么要突然想起搞這么一出,是不是姓沙的沒事兒找事兒干,喜歡出風頭,或者中州市政府錢多的撐的?我要,真不是,……”
“這是中州市打造城市優佳環境的一個環節,一項重要工作,可能我們很多同志還體會不到這項工作重要意義,我舉個例子,我們外來投資者到我們中州來投資辦企業,我們和他們談了很多,許諾了很多條件,人家也很滿意,但是一個不經意間,他們了解到我們市公安局建立的偵察大樓和監管中心,嗯,其實就是刑偵經偵禁毒等部門偵察辦案機構大樓和看守所和拘留所包括戒毒所等等,簽了合同的,驗收合格,正式啟用,偵察大樓早就在發揮作用了我昨晚還去看了,燈火通明,我們的公安干警很辛苦,監管中心里邊也關了不是道多少茬兒犯人了,但是兩邊欠人家的一千六百多萬工程款卻一直沒有給別人,現在人家企業都快要破產了,哭爹爹告奶奶的四處找,但市公安局沒錢,財政支付不起,就這么拖著,……”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