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坐在那里,整個人臉上露出了傻笑。
如果有人在這里,一定會難以相信這個笑得跟傻子一樣的家伙是武將第一人,是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屠。
甚至他兩眼落下了淚花。
人生給你關上了一扇窗,卻又給了你開啟了另一扇。
趙東來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他手里握著那血清哭得跟小孩子一樣,兩個月來的不眠不休和那堅強的毅力終于讓他找到了通往希望的鑰匙。
這種感覺讓他回到了山上不放棄自己的那段時光。
從學會了重新站起來,到重新走路,再到奔跑,每一個過程都彌足珍貴
“我說過,只要殺不死我,我會更強大”趙東來咬牙道“就算你是主角,就算我是配角,我也是那個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反派”
趙東來一次性做了三十多個血清,在無數次實驗做,但還是缺少用在人體上的實驗。
這可就讓趙東來犯愁了,如果拿死者的尸體來做的話,因為多數的死得久了,很多細胞已經死亡修復不了,那做了也沒有意義,但是活人的話又不可能讓他隨便的去做。
最后趙東來去找了一把刀,往嘴里塞了一根木頭咬住,想要趁熱新鮮的肉,那就只有對著自己手臂上砍了一刀
現在他的體格和身體素質不像以前了,毫無精氣神補充的身體被這么一刀下去,鮮血流不止下,讓他頭有些發暈出現了體虛的狀態。
趙東來不管不顧的拿著那血清往自己砍下去的手臂上打了一針,管它死不死了。
打完了以后,他的整個手臂有一種劇烈的疼痛,疼得他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腳使勁的蹬踏踢飛了凳子。
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掙扎。
他感覺到手臂有肉在長,那種皮膚到血脈幾十個細胞組織纖維在迅速的增長交錯的編織在一起,這種硬生生的感受著身體某個部位有東西拉扯你的筋脈和皮膚血管的感受讓趙東來痛不欲生
他眼珠子都不斷向上翻,這種感受讓他根本沒有嘗過,也沒有做過任何心理準備,瞬間的疼痛讓他措手不及。
到點的張鼎風送吃的過來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了趙東來的叫吼聲,他嚇得趕緊沖上了樓梯,見到趙東來在地上打滾任何痛苦不堪的樣子,他趕緊扔下飯盒就跑過來。
“東來,你沒事吧東來,我給你叫救護車。”
他一邊過來扶著趙東來,一邊想要打救護車。
但是手被趙東來給抓住了。
“別叫救護車。”他現在的手臂基因細胞到底什么情況還不知道,怕救護車醫院里檢驗他血液查出什么東西來。
“那你怎么辦”張鼎風關心的問“你這是做什么”
他看到趙東來的手臂上很好奇的問,看到地上一把刀,上面還有血,張鼎風詫異“你不會自己砍自己吧”
趙東來點點頭,整張臉哆嗦著,全身依舊因為過于疼痛手和腳無處安放到處亂踢著。
“這里有鎮定劑嗎或者麻醉藥。”張鼎風起身在實驗室里的那些藥盒子里找。
“不能用。”趙東來道“麻醉劑這類東西會抑制你的細胞和血液流動,不利于我血清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