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丞相臉上想擠出兩顆淚來,剛要開始哭訴,就被獨孤言說出來的話給堵住了。
“蕭丞相,孤希望你能為這一次的形式給出一個很好的解釋,否則,就算是貴妃求饒,孤也不會輕算。
孤昨日才將這防守交給了你,你真是太讓孤失望了,早知道,還是讓皇叔把守著這防守為好。”
獨孤言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看著蕭丞相,讓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他對蕭丞相有多信任,只可惜這份信任不夠!
蕭丞相張了張嘴,感覺自己滿肚子的話都被哽在了喉嚨間。
今天做這場行刺,他也是云里霧里,沒有搞明白呀,怎么就突然有了刺客插進來呢?難道是攝政王給他下的套?如今也只能是攝政王對自己有這般的恨了,畢竟自己前腳才拿了他的實權。
這不后腳就給自己下了圈套,讓自己得到的這果子,還沒嘗到甜頭呢,就又要失去了。
“陛下,微臣……”蕭丞相剛想為自己做出一番解釋,然而話才剛剛說出口,就被魏德全給打斷了。
“丞相大人,有什么事您待會兒再說吧,現在最主要的是給陛下看傷事呀,御醫到了嗎?快趕緊將陛下扶進去。”
魏德全直接招呼著身邊的徒弟,扶著獨孤言就朝寢殿走,徒留下蕭丞相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其他朝臣也瞬間離得蕭丞相遠遠的,本還以為丞相大人的勢力會日漸增長,現在看來還是有待商酌呀,經過這一世,丞相大人手中的實權肯定又會被放一放了。
他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免得殃及池魚。
也有許多人猜到了,這有可能是攝政王的手筆,畢竟怎么說也是一個王爺,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被人暗害了?之后不來反咬一口呢?
使臣們面面相看,這好不容易熬到了要走的日子了,怎么又發現這種事情了?那他們明天還走不走啊?
若是他們明天走了,會不會顯得他們太無情?受傷的可是陛下呀,他們都是附屬國,又怎么能不留下慰問一下呢?
唉,看來他們得寫封書信,派人帶回去了,陛下受了傷,他們走不了了……
妃嬪們也變得無措了起來,現在后宮內位分高的妃子,剛好今日都沒在,她們也知道該如何做,要不要留在乾陽殿伺候陛下呢?
可是,陛下曾經歷過規矩,不許任何妃嬪接他的寢殿,這可如何是好?
乾陽殿
室內
獨孤言躺在床上,御醫給他包扎著身前的傷口,傷口不是很深,只是看著嚇人倒還好,和預算并沒有多大出入。
魏德全站在旁邊看著,盡管知道這只是陛下故意受傷的,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
“陛下,您這是何苦呢?按照老奴的辦法,假裝受傷就好了,您何必真的在自己的龍體上動刀子呢?這簡直……”
“好了,魏德全,你真的是話越來越多了,外面情況怎么樣了?”獨孤言擺了擺手,打斷了魏德全的嘮叨,直接跳轉了話題。
魏德全見獨孤言不愿多說,也就閉嘴不談了,給他說起了外面的情況。
“朝城門和那些使臣們都在外面跪著呢,還有那些妃嬪們也在外面跪著,陛下,需要老奴將那些妃嬪們打發了嗎?”
獨孤言眼中眸光微微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抬眼看著魏德全,“你去將孤受傷的事情傳給愛妃。”
魏德全有些懵的站在原地,陛下之前不是說要瞞著玉清殿那位的嗎?怎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