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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們三個加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
巴頌譏笑,似在嘲諷著他們的不自量力。
簡單一個手勢,隱藏在暗處的洪幫宵小全都走了出來。
聲勢浩大
似乎明白這是最后一搏,這群人大有一副不要命的架勢,將他們四個團團圍住,一個個眼神狠毒,就像饑餓禿鷲在蹲守自己獵物。
林寒星起身,面無表情將空了的注射器扔進垃圾桶內。
“誰跟你說,我們就只有四個人”
到底是誰太天真
隔空與巴頌對視,林寒星同樣露出抹相似諷笑。
刺目而耀眼。
巴頌心頭一驚,憑著本能察覺到不對。
他很相信自己的本能。
這些年也正是憑著這東西,躲過了無數次危險。
可還不等大腦給身體下達指令,耳邊只傳來破空一聲暗響,一枚麻醉針就這樣直插進巴頌脖頸處。
任憑巴頌意志力再過堅強,在藥效作用下,依舊不堪一擊的倒在了地上。
死寂一般安靜
洪幫宵小們再度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面面相覷,最終將驚恐的目光落在了林寒星臉上,喉嚨不斷上下吞咽著緊張。
“呵呵。”
立于包圍圈正中心的林寒星突然又笑了。
“都進來吧”
在洪幫人絕望眼神里,她緩緩說出這四個字。
撞門的震天巨響下一秒同時響起
一個小時后。
血氣未散。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大簇大簇盛開在洪幫總部庭院內的藤本紅薔薇,濃郁香氣中和了空氣里的殘酷肅殺。
“雷先生,林小姐”
左向東走過來,身后跟著華記三堂堂主,最終站定在林寒星面前。
“已全部清理干凈。”
林寒星收回落在那些泣血薔薇上的視線,看向他。
左向東臉頰上還沾著不知何時濺上的血點。
目光越過左向東肩膀,落在光影交錯的洪幫總部大門,任是誰都不會想到,不過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百年洪幫就這樣土崩瓦解,毀于一旦
林寒星不說話,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
唯有雷梟看懂了她眼底復雜。
“我知道了。”
半晌,林寒星終于開了口。
左向東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朱雀堂主伸手拉了下。
回頭,就見對方使了個眼神。
即便夜色深沉,也能夠看出林寒星臉色有多么難看。
左向東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把空間重新還給林寒星與雷梟兩個人。
帶人暫時離開。
紅薔薇下,雷梟伸手將林寒星摟進懷里。
“巴頌被啞叔帶走了。”
“嗯。”
啞叔等著一天等了太久了,不會那么輕松就叫巴頌死的。
更何況,他還要從他口中知道當年真相。
“乖,休息一下。”
嗅著熟悉清冽男人味,林寒星緩緩閉上眼。
雷梟大掌扣在她后腦,深邃目光落在不遠處與牧老坐在一起的柴老身上,在人生的終點站前,柴老終于學會了和解。
“我走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個孫子,牧老頭”
想到被自己養成傻白甜樣的孫子,柴老苦笑。
他走了之后,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