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驚呼一聲,還沒回過神來,突然脖子一緊,只覺像是被鐵鉗緊緊的鉗住,眼前恍惚了下,卻已出現了百里良騮的面孔。
這速度,太快了
百里良騮緊緊抓住張奎的脖子,將張奎高高地舉了起來,他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看著漲紅了臉的張奎,道“你的實力,羸弱如螻蟻,雖然你擁有勇者的意志,卻沒有勇者的實力,所以你就算再勇敢,也只是笑柄而已今天我留你一命,下一次如果還敢對我出手,你就死定了。”
話音一落,百里良騮隨手把張奎朝著別墅外扔去。
張奎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個布娃娃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乒乓一聲,落地的鋼化玻璃被他撞得粉碎,他摔落在院子里,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
繞是身體強壯如張奎,此刻也只覺整個身體都散架了,疼得無法動彈。
他抬頭看向別墅內,當目光觸及到緩緩走下樓梯的百里良騮時,這一瞬間,他的腦子里閃過一個令他驚恐的概念“內勁高手。”
也只有內勁高手,才能擁有百里良騮這么強大的實力。
不過當今這個時代,華夏的內勁高手實在太少了,在世俗間走動的內勁高手,更是幾乎沒有,大部分都已隱居,張奎的祖爺爺張斗,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張斗如今是一百零七歲,當年他修煉出內勁時,也已經高達九十八歲。
而百里良騮,他現在頂多也就二十歲左右,竟然就已經修煉出了內勁,這不是天才,這簡直就是妖孽。
這一刻,張奎突然明白了,百里良騮的師傅,肯定比張斗的輩分還高,不然的話,哪位前輩能當得了百里良騮的師傅。
而百里良騮,也的確可以和那些泰斗級別的大師同輩論交,他有這個實力,輩分也足夠。
張奎一臉驚恐,努力支撐著站起身,他沒有再返回別墅,李雙頭死定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對百里良騮出手,也會被百里良騮所殺。
他走出院子,回頭看了最后一眼,正好看到百里良騮走出了別墅門,他心頭一跳,忙埋頭往前走,喃喃道“太可怕了,如此年輕的內勁高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百里良騮自己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從七歲之后,自己每天就只能睡三個小時,所有的時間都在師父的操練下度過,整整十年,到他十七歲出師,他才被師父給折磨出來。
他身上的傷痕,其實也并非都是執行探險任務時所傷,大多數都是和師父對練的時候,師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對于百里良騮這個徒弟,師父平時雖然嘻嘻哈哈的開玩笑,但真正傳授功夫的時候,他卻是從來不會手軟。
打得他鬼哭狼嚎。
半個小時后,百里良騮回到了盛世華府,將手中打包的烤腦花、香椒兔頭等食物放在桌上,朝著二樓喊道“遙總,趕緊下樓,夜宵帶回來了。”
很快,遙琪從樓梯上走下來,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套深紫色的薄紗睡衣,除了胸口的雕花能稍微遮擋視線之外,其他部位都是若隱若現,十分性感。
看到遙琪絕美的身材,百里良騮險些鼻血都噴出來,我說遙琪你這樣穿,不會是故意的吧。
當然,這句話百里良騮只是在心里說說而已,他怕真的說出來,遙琪立即就會上樓去換衣服,到時候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順著遙琪露在睡衣外的兩條長蹆往上看,本來風景一片秀麗,可當看到她的面部時,百里良騮嚇了一跳,叫道“我靠,鬼啊你”
只見遙琪整張臉都黑乎乎的,像是抹了一層泥。
遙琪露在外面的兩只眼珠轉動了下,翻了個白眼,鄙夷道“沒見過海藻泥面膜”
說完,她沒理會百里良騮,看了眼茶幾上的夜宵,目光一亮,搖曳著身姿往一樓的衛生間走去,道“夜宵你別動,我洗了臉就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