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指著自己的臉道“院長,我是汪法啊”
“汪法”
于子文驚呼一聲,打量著眼前的豬頭,先是覺得有些熟悉,然后仔細一看,發現還真是汪法。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人給打成了大活豬,下手的人也太狠了。
汪法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卻是骨科專家,算得上這家醫院的骨科招牌,很是受到醫院的看重。
現在醫院的骨科招牌醫生,卻被人打成了一頭豬,面對這樣的情況,于子文非常生氣,這簡直是在挑釁他們醫院,不給他于子文面子。
如果今天這件事不做出處理,以后不僅醫院的醫生護士不服他,其他的同行也會看不起他,會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笑柄。
于子文面色難看,沉聲對汪法道“你怎么弄成了這樣到底是誰干的”
“院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汪法痛哭流涕,張著兩根臘腸嘴,嗚咽著喊冤道“嗚嗚嗚實習護士蘊千姿為了轉正,竟然帶了她房東來打我。瞧我現在這樣,肩胛骨被打斷,就算治好也會影響以后做手術,而且臉也變了樣,以后還怎么見人”
汪法盡量把自己說得凄慘,擠出幾滴眼淚,接著道“不僅如此,那人還把保安給打了,我現在懷疑他很可能是蘊千姿請來的職業打手,不然怎么會如此兇狠。這兩個人,簡直是目無王法,沒有把神圣的院長您放在眼里。”
一邊申訴冤屈,汪法還不著痕跡地拍了一記馬屁。
聽完汪法的話,看著他凄慘的樣子,于子文氣得吹胡子瞪眼,怒道“竟然有這種人,那個叫蘊千姿的實習護士一定要開除,還有打傷你的人,一定要嚴懲”
“院長,您果然是英明神武,那個打人的兇手,一定要把他抓進監獄,關他十年八年的,讓他知道擾亂我們醫院秩序的下場。”
見于子文發火,汪法仿佛得到了巨大的鼓勵,說話都硬氣了很多,眼中閃過陰險之色,偷偷瞥了眼站在人群外的百里良騮,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于子文最近因為對自己醫術的質疑,心情十分煩躁,被汪法這么一激,他沒好氣道“那人竟然敢在醫院鬧事,我絕不放過他。還有實習護士蘊千姿,開除之后,也要追究她的責任。”
見此,周圍的醫生護士都知道,于院長心情不好,少惹為妙。
不過人群中的護士長欒水流卻是眼珠一轉,站出來道“院長,這事說來真是氣人,那個蘊千姿為了轉正,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噢她又對你做了什么”
于子文皺了下眉頭,轉頭看向欒水流,眼中的厭惡神色一閃即逝,如果不是欒水流巴結的那位副院長對醫院有很大的貢獻,他早就把這個臭名在外的護士長給踢出醫院了。
欒水流見于子文看過來,唉聲嘆氣道“蘊千姿轉正的事情,不止需要汪法主任簽字,也要我簽字。他們雖然沒打我,但卻逼著我拍了受賄的照片,還讓我照著一張紙念了段話給錄下來,偽造了我受賄的證據,以此來要挾我同意蘊千姿轉正。”
“真有此事”
于子文面色一變,如果對方真這么干,這簡直就太奸詐了。
欒水流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道“院長,我說出此事,他們肯定會把那些偽證公布出去,對我造成影響。但我行得正坐得直,又何懼流言蜚語。”
臥槽,你行得正坐得直
看著欒水流裝逼的樣子,周圍的醫生護士都看不下去了,這老娘兒們仗著種副院長撐腰,平時尖酸刻薄,霸道無理,竟然有臉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直,這豈止是不要臉,簡直是把臉皮都扔了。
而且欒水流擺明了就是怕別人公布錄音照片,所以才先說出來,以為大家看不出你的目的嗎
雖然于子文也看不慣欒水流,但此刻卻也不是討論人品的時候。
他聽完欒水流的講述,氣得身體都有些發顫,怒吼道“竟然還有這種事,又是打人,又是要挾,這蘊千姿和她的同伙,簡直是壞透了。”
“院長,不是我胡說,那蘊千姿工作能力欠缺,經常把事情搞砸,好幾次差點讓病人陷入生命危險,她根本不具備轉正的條件。可是,她竟然要挾我們,打我們,這件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為醫院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