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良騮說完最后一句話,電話里還傳來聲音,但他已經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回到石門洞村,他給藜筱皎一家人打了聲招呼之后,沒有再繼續逗留,也沿著山路離開了石門洞村,打道回府。
上山的時候花了兩個多小時,那是因為他要顧及藜筱皎的速度,下山他則是放開了速度,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山腳下。
剛剛走到山腳的鎮上,他正要去坐巴士,突然一輛別克商務車停在了他跟前,車門打開,兩個身材壯碩的大漢朝他走了過來。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板想找你談談。”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夾著百里良騮,防備他逃跑。
百里良騮第一次到永城縣來,唯一結仇的人就是駱俑荇,不用說,兩個大漢口中的老板,肯定就是他了,那個縣丞。
百里良騮笑了笑,沒有回應兩個大漢,他直接跳到了汽車后座,朝兩個發愣的大漢招了招手“愣著干嘛,你們老板不是要找我嗎趕緊的,少爺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臥槽,原來這小子是個傻冒。
兩個大漢上了車,他們這種挾持人的事情干過不止一次,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配合的人,他們當即把百里良騮判斷成了腦子有問題的人。
也對,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又怎么會對縣領導動刀,這不是找死嗎。
百里良騮坐著免費車到了縣城,在一家茶樓的包廂里,他見到了駱俑荇。
幾天不見,駱俑荇額角被他割出的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有淺淺的痕跡,不過頭頂少了的頭發,短時間內卻是長不出來,所以駱俑荇戴了一頂假發,以此來進行掩飾。
雖然他把假發收拾得很整齊,不容易看出來是假發,但知道真相的百里良騮,是越看越覺得滑稽。
“這么輕松就把他帶來了,看來這小子沒反抗呀。”
駱俑荇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小小的功夫茶,抬頭看了眼出現在門口的百里良騮,眼神中滿是不屑。
整個包廂很大,除了駱俑荇之外,還站著八個人,每個人都十分壯碩,一看就不是善茬。
“駱縣丞,心情這么好,請我喝茶呀。”
百里良騮笑了笑,徑直坐到了旁邊的沙發,自顧自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沒有被駱俑荇安排的場面所震懾。
站在百里良騮后面的一人見此,面露慍色,上前道“小子,誰讓你坐下的,給老子站起來。”
“別急,退開。”
駱俑荇制止了即將動手的那人,一臉冷笑,狠狠地瞥了眼百里良騮,搖了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道“小伙子,你挺淡定的呀,看來你還是太年輕,沒吃過虧。”
百里良騮吹了下杯子里的茶,一口喝下去,抬眼看向駱俑荇,笑道“我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虧還多,你信不信”
一聽這話,包廂里愣了下,隨即都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真他爺爺煞筆,這種話也敢說,傻子才會信。”
“老子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你信不”
“待會我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吃虧,至于殺人,呵呵,你別說殺,你見過殺人嗎”
聽到百里良騮的話,站在包廂里的壯漢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駱俑荇笑得很大聲,頭上的假發一顫一顫的,他覺得百里良騮的話,簡直是天下最滑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