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蒙民頌就要被抓起來,駱俑荇興奮地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郝蹤行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野全球打來的,目光一亮,連忙對包廂里所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大家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了郝蹤行。
郝蹤行接通電話,一臉諂媚道“您好,野市長。”
剛問了好,也不知對面說了什么,郝建東的面色瞬間就變了,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吞了口唾沫,說話都有些顫抖“是,好的,野市長,一切按你的吩咐做,啊扶貧改造資金也要撥下來,石門洞村作為重點示范村好的,好,嗯。再見,野市長。”
掛了電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郝蹤行的身上,只見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臉敬畏地看向蒙民頌,打了個激靈,恭敬地“蒙蒙縣令,對不起,剛才的事情都是誤會。”
誤會,到底怎么回事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蒙了,明明要把蒙民頌抓起來,怎么又成了誤會。
駱俑荇皺了下眉頭,吼道“郝蹤行,你說什么廢話,立即把蒙民頌這個王八蛋抓起來。”
郝蹤行瞥了眼駱俑荇,面色一沉,對幾名巡捕說道“野市長吩咐,把駱俑荇控制起來,聽候發落。”
抓駱俑荇
眾人都懵了,這才一個電話的功夫,怎么風向就變了。
“你你說什么”駱俑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喊道“郝蹤行,你給野市長打電話,我要親自和他通話。”
郝蹤行搖了搖頭“野市長說了,他不想再和你聯系,你的事情,一切由蒙縣令處置。”
說完,郝蹤行閉上了嘴巴,目光看向蒙民頌,既然蒙民頌沒事了,這里的事情自然應該由他這個永城縣的一把手說了算,輪不到郝蹤行了。
蒙民頌此刻心頭也震驚不已,他瞥了眼百里良騮,心里知道,局面會發生這樣的轉變,全都是因為旁邊這個年輕人。
調整了下心情,蒙民頌對在場的事情迅速做出了指示,受傷的人一律送往醫院,駱俑荇的事情,稍后再處置。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駱俑荇被人抬著離開,他目光望著天花板,口中不斷的呢喃著,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要收拾一個不識相的小年輕而已,最后居然會演變成這樣的結果。
受傷的人都被帶走后,屋子里的官員全都一臉敬畏地看著蒙民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背后直流冷汗。
蒙民頌沒事,他們可就有事了,想到剛才對蒙民頌冷嘲熱諷,他們就是一陣后怕。
郝蹤行剛才跳得最歡,他戰戰兢兢地對蒙民頌說道“蒙縣令,野市長還說,您申請的資金很快就會撥付下來,到時候以石門洞村作為重點示范村,輻射整個永城縣,進行全面規劃脫貧改造。”
蒙民頌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心頭更是震驚,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對屋子里的人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們都回各自的崗位,下午到第二會議室開會。”
開會
一聽這話,大家都知道,永城縣要變天了。
幾名原本以為自己有機會更上一層樓的官員,垂頭喪氣地離開,一個個心里都充滿了疑惑,駱俑荇的靠山野市長,怎么就突然改變風向幫蒙民頌了呢
大家都看向唯一和野市長通過電話的郝蹤行,目光充滿了疑惑。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不過聽野市長的口氣,他好像也是被別人壓了一頭,不得不站在蒙縣令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