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妮急忙喊道,可她距離幾米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百里良騮是她帶來的,現在卻遭到這樣的待遇,她還哪有臉面對百里良騮。
“下馬威,誰給誰還不一定。”
百里良騮不屑地了句,雙手抱在胸前,眼看武澎的拳頭打過來,看起來他卻是沒有抵抗的意思。
見百里良騮沒有動,武澎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冷笑道“子,算你識相,如果反抗,你只會死得更慘。”
“是嗎”
百里良騮淡然一笑,就在武澎的拳頭即將擊中他的剎那,他動了。
武澎只見眼前黑影閃過,揮舞的拳頭便被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控制,緊接著,一股巨力從手臂上傳來,他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扔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鐵桌上,將桌子砸得哐當當的作響。
心頭咯噔一跳,武澎從桌上翻滾下來,一臉警惕地看向百里良騮,完全不敢相信剛才自己竟然被百里良騮扔飛了,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雖然吃了虧,但武澎并沒有服輸,反而更是憎惡百里良騮,這子竟然讓他在曹妮面前丟臉,簡直不容饒恕。
武澎右手扣在了腰后的手槍上,他警惕地看著百里良騮,冷聲道“子,你想耍橫,來錯霖方。”
百里良騮不屑地瞥了眼武澎,看向曹妮道“曹妮,你的同事就這種素質”
曹妮皺了下眉頭,朝武澎吼道“武澎,你給我住手。”
“曹妮,我們才是隊友,你怎么能幫一個外人”武澎咬牙道,目光狠狠地瞪著百里良騮,眼中充滿了嫉妒,憑什么曹妮關心你,卻不關心我。
目光瞇縫了下,武澎鼓起勇氣,猛地拔出了腰間的手槍,黑洞洞的熗口指著百里良騮,沉聲道“子,立刻給我道歉,然后自己卷鋪蓋滾蛋,不然的話,我打爆你的頭。”
見對方一言不合就拔槍,百里良騮眼中閃過厭惡之色,看向曹妮,笑了笑道“曹妮,如果我傷了他,你們不會找我麻煩吧”
曹妮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眼中滿是憂色,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帶百里良騮來,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武澎一通威脅后,見百里良騮坐在椅子上沒動,氣得大吼道“哼,臭子,竟然敢無視我。”
他手指顫抖,眼看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此時,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武澎,給我把槍放下,你就這樣對待我們的客人嗎”
聽到這道聲音,武澎身體一顫,看向門口出現的一名平頭男子,忙把槍放下,解釋道“隊長,是他先打我的,我是自衛。”
“明明是你要打別人,你竟然顛倒黑白。”曹妮忙幫百里良騮辯解道。
“你們倆都別了。”隊長冷喝道,房間里陷入了沉寂,他看了眼武澎,沉聲道“武澎,你到隔壁房間去,好好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這樣對待客人,真是丟了組織的臉。”
“隊長,我”
武澎還想辯解,但看到隊長不容置疑的目光,他氣呼呼地哼了聲,轉身走出了房間。
見隊長這態度,百里良騮心情好了些,雖然武澎不待見自己,但至少對方領頭的人給足了自己面子,當著自己的面處罰武澎,就是表明了對方合作的態度。
百里良騮朝著隊長的袖口看去,想要確定對方在陽把中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