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話的。”洛神道“我方才說,會很疼,你且忍一忍。這不是話么”
師清漪“”
洛神一臉認真,這會看上去也沒什么笑意,但師清漪總覺得她那雙烏黑的眸中藏了笑。這黑心肝的那么聰明,她又暗示得那么直白了,洛神怎么可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在這故意逗自己。
師清漪都知道,卻拿她沒有辦法。
“我不是說這個話,又不是什么話都能行的。”師清漪只能咕噥。
“那什么話可行”
師清漪將手從身后收回來,指了指自己的無名指,決定將這條路敞亮地鋪在洛神面前,到時候她看洛神還怎么裝,說“這是無名指,對吧”
“顯而易見。”洛神端詳著師清漪的手指。
修長,指尖更是瑩潤溫和。
師清漪繼續“你那紅線如果繞在我無名指上,看上去就像是戒指,你自己也說是的。”
洛神一本正經地頷首。
“那你說,什么樣的戒指才會戴在無名指上”師清漪就不信,她的話都挑明到這個份上了,還逼不出洛神的那句話來。
洛神道“這倒也沒有什么準數。我有時也曾見旁人幾個手指上皆戴了各式戒指的,不過裝飾用,瞧著并無講究。”
師清漪被噎了下,默默咽下一口血。但洛神說的這個現象的確是存在的,她根本無法反駁。
“你別管別人,管我就行。”師清漪心中氣悶,呼出一口氣緩了緩,說“你看我平常都不戴戒指的,對我來說,除非這個戒指有特別的意義,否則我不會為了什么裝飾作用而去戴一個戒指。你現在說說看,什么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才對我有特別的意義”
“正因你平素不戴戒指,我又如何得知此間意義”
洛神以前看上去什么都知道似的,偏偏現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師清漪最后一道線即將撐不住了,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在現代人的常識里,每個手指上戴的戒指,都是有含義的。我要的意義,就是這種大家都知道的常識。”
洛神道“可我是個古人,去年才從墓里出來。”
“你不是都學會了嗎”師清漪平常在別人面前都能說出個舌燦蓮花,但在洛神面前,她分明知道洛神在使壞,卻還鬼使神差似的被帶著走。
洛神搖頭“學海無涯。許是現代社會戒指的含義,我未曾研讀到。”
師清漪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轟然一聲,這下二話不說,身子傾靠過去,一把攬著洛神往床榻上倒去。
她身子壓著洛神,雙手捏住了洛神腕子,按在榻上,幾乎有些咬了咬后槽牙“裝,你給我繼續裝。”
洛神彎著眉眼,笑“疼。”
“我都沒用力的,你裝什么嬌。”師清漪話雖然這么說,卻還是慌忙將按她手腕的力道放輕了些“我剛都差把參考答案寫你腦門上了,讓你照著念。你說不說,你到底說不說”
洛神躺在她身下“你寫在我腦門上,可我瞧不見自個的腦門。”
師清漪“”
洛神瞥了一眼師清漪額頭的發絲“你要將答案寫在你腦門上,我才能瞧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