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也愣住,他對華山劍法可以說捻熟無比,每一招每一式的變化都了然于心,但他從未想過,“落鶩孤鴻”這招居然可以這么用,居然可以用在這種場合,居然效果如此好
“好好劍招”崖壁上方傳來一聲叫好聲,徐陽笑了。
終于等到你。
若是費盡自己心力才想出來的這招絕妙好招,還不足以把風清揚吸引出來,那就只有裝死大法了。
果然,一襲青袍的老者從天而降,除了面如金紙一副病容之外,給人最大的感覺卻是悠然。
仿佛除了劍,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情還值得他多看一眼那般。
他的眼里,只有徐陽,只有徐陽的那招“落鶩孤鴻”。
除此之外,可說是目中無人。
即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萬里獨行”,即便是華山派首徒令狐沖,此時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幅背景板一樣,完全被忽略了。
“好小子,你是如何想出這招來應對的你且說來給我聽聽”老者原本一臉的淡然,但是談到劍招,多少還是露出了三分的急切之情。
“前輩是”固然,徐陽知道對方是風清揚,是華山劍宗碩果僅存的名宿,論起輩分,他是自己和令狐沖的太師叔,比之岳不群還要高了一輩。
然而,這事以他的身份,不應該知道啊。
整個華山派,知道風清揚還活著的,不超過三個人。
岳不群夫婦是知道的,但他們只知道當年內訌之時風清揚并不在,否則氣宗未必就會取得最后的勝利,之后便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去哪里了。
就連封不平等劍宗后人,恐怕都不清楚風清揚是否還在人世,畢竟那時候門派內大比,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的。
若是徐陽身為一個剛剛進華山派不到一個月的新晉弟子,一眼就認出風清揚來,豈不是引人生疑
風清揚掃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道“沒想到岳不群那小子,還能教出一個好徒弟。”
徐陽面色一凜,正色道“前輩請慎言,岳掌門乃是晚輩恩師,言不正,不敢聽”
“哈哈哈哈”風清揚仰天長笑,笑聲中卻沒有半點喜悅之情“岳不群啊岳不群,想不到你運氣如此之好,居然能收到如此一個好徒弟”
笑聲直插云霄,驚得天邊一群歸雁隊伍紛亂,鳴叫不已。
這崢嶸偶露的一手內功,實在遠超岳不群的紫霞神功。
風清揚身材極其高大,微微低頭望向徐陽道“老夫乃是你的太師叔,岳不群見我也要叫一聲師叔,你道我能不能說他幾句”
“風清揚你是風清揚”田伯光此時已經顧不得脖子上架著的劍了,怪叫道。
“哦,沒想到你倒還有幾分見識。”風清揚看了田伯光一眼,又罵道“你既然知道老夫,卻又怎么敢上華山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