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顧著退避眼前的毒針,又怎么可能會想到,徐陽早就在進大廳之前,已經灑了一把毒針在大廳前的院子里。
對于擁有漫天花雨手法的徐陽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些毒針,大部分的針體都已經插入了泥土之中,只留下寸許的針頭露在外面。
但,這已足夠。
此時,每個蒙面人都踩中了毒針,毒針毫無阻礙地透過他們的鞋襪,刺入了足底。
不深,剛剛見血而已。
毫無防備的七個蒙面人,個個都中招倒地。
就如徐陽先前所說,一旦見了血,那么“血煞”所能帶來的,只有死亡。
在手,徐陽可說是這個世上對于毒物研究最深的一個人了,黑血神針雖然厲害,在他眼里也不過如同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擁有他新研發出來的“血煞”,曲非煙才是徐陽安排的最重要的后招。
誰都不會想到,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居然掌握著這世上最可怕的一種暗器。
十五名蒙面高手,此時只剩下還未來得及逃跑,便被徐陽一柄劍纏住的鐘鎮。
該死的勞德諾,居然傳遞假消息
鐘鎮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詛咒那個潛伏在華山派多年的內奸。
面前這個可怕至極的華山派弟子,在他消息里是絲毫都不必顧忌的一個。
然而,只有真正面對著這柄劍,鐘鎮才體會到,即便是不考慮心機和毒針,眼前的這個人也是那么可怕。
鐘鎮原本一直以為,他的武功在嵩山派也能穩穩的排進前五,在整個五岳劍派內,就算擠不進前十,前十五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整個華山派,除了岳不群夫婦,他不覺得有任何人能帶給他威脅。
甚至包括那個被神話得傳聞紛紛揚揚的大師哥令狐沖在內。
這種后輩弟子,能有多高的劍術
即便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劍,即便是天資過人,也不過就練了二十多年的劍法,和他四十年的功力如何相比
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
錯得厲害
眼前這個比令狐沖顯得更為年輕稚嫩的年輕人,他的劍法可以用“深不可測”四個字來形容。
沒錯,他每一招使得都是華山劍法,一門極為普通,極為尋常的劍法。
就好像是少林寺的羅漢拳,武當派的武當長拳一樣,只是門派的入門功夫。
每個華山派的弟子,練的第一門武功,也是最基礎的武功,就是華山劍法。
招式并不精奇,難度也不是太高,作為打基礎的劍法,尋常弟子只需要三年時間,足以學會大部分招數。
作為早就惦記著將華山派收入囊中的左冷禪,自然會對華山派各種武功鉆研透徹,就連左冷禪都說,華山劍法攻擊有余,防御不足,雖是以奇致勝,卻難以對高手起到什么作用,有些平庸了。
然而今日,鐘鎮平生第一次對這個自己一貫以來視為楷模,從不敢悖逆的大師兄,產生了懷疑。
對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只是平常無比的華山劍法,絲毫沒有別的劍法摻雜在內,但如此尋常的招式,經此人之手使出,頓時給鐘鎮帶來了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