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每一招都是奔著鐘鎮武功的薄弱之處而來,速度不快,內力也平平,偏偏這劍法如附骨之疽一般,纏了上來便難以擺脫。
十招不到,鐘鎮便感覺跟不上節奏了,他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落入了對手的節奏,毫無取勝的可能。
他不得不開始不停地變幻著各種招式,從一開始最尋常的“嵩山劍法”,轉換到他獨創的“九曲劍法”,一直到秘不示人的“子午十二劍”,甚至后來鐘鎮索性舍棄了九曲劍,用出了“嵩山掌法”和“大嵩陽神掌”,都無法阻止對方那“平庸”的華山劍法。
鐘鎮開始絕望,能將華山劍法使得如此咄咄逼人,這小子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要知道,從所有渠道得到的消息,這個林平之也不過剛剛拜入華山派半年多一點,怎么可能熟練掌握“華山劍法”,還能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別說是鐘鎮,就連一直在一旁觀戰的寧中則也極為驚訝,要知道“華山劍法”本來就是易學難精的劍法,就連拜入山門二十多年的令狐沖,也只能說是熟練掌握,尚未能達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而這林平之,不過只花了六、七個月的時光,便已超越所有人,達到了如此的地步。
是的,超越了所有人,甚至比她的領悟更多。
要知道,僅以劍法而論,她要遠比岳不群更為高明,若非身為女子,并不宜修煉紫霞神功,她本會是華山派第一高手的。
但這一刻,她承認,在華山劍法這一門入門劍法之上,她確實不如眼前的這個小徒弟。
“他是怎么辦到的”
這一刻,寧中則、鐘鎮,這兩個陣營的兩大劍術高手,竟然同時生起了同一個念頭。
時間一長,徐陽的劍法使得更加揮灑如意。
沒有人知道,這還是他刻意留手了,只使出“華山劍法”這一門最簡單也是最尋常的劍法,而沒有用威力更大的“獨孤九劍”和“越女劍法”。
一來是周邊觀戰的人不少,若是使出更加優秀的劍法,事后難免會難以交待,畢竟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華山派弟子,而不是獨立于外的什么劍道高手。
二來,徐陽覺得,只用華山劍法,就已足夠了。
他以獨孤九劍理論為基,越女劍法的劍意為輔,即便是一路最尋常的華山劍法,依然超越了劍法本身的束縛,生出了巨大的威力。
甚至可以說,哪怕是當年創立這門劍法的郝大通重生,對于這劍法的領悟也斷然不及如今的徐陽。
更何況只是鐘鎮這么一個嵩山派的高手。
鐘鎮武功雖高,內力雖強,但在劍法明顯的克制作用下,根本無法施展開來。
甚至是后期他終于懂得棄劍用掌,試圖打破這種束縛,但為時已晚。
這一刻,就連徐陽自己,恐怕都無法阻攔這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了。
一柄普普通通的青鋼劍,此時如同有了靈魂一般,劍劍不離鐘鎮招數中的破綻,逼得他左閃右避,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巨大的壓力下,第三十七招,鐘鎮終于崩潰了,他甚至帶著些解脫般的喜悅心情,任由劍尖刺透了自己的胸膛,直至沒柄。
徐陽并沒有停手的意思,他也明白,通過這次比斗,他的劍法已經進入了一種嶄新的境界。
哪怕此時風清揚親至,恐怕也已勝不過他了。
因此,鐘鎮的死活,他已不在意。
鐘鎮看了看胸口的寶劍,蒼老的臉上擠出最后一分笑容,低聲道“謝了”
然后,死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