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劍法,還缺一塊重要的磨劍石。
左冷禪不大不小不胖不瘦,正好合適。
如果左冷禪此時能知道徐陽的想法,相比會罵一句,別太欺人太甚了。
五岳劍派的盟主,居然成了一個無名弟子的磨劍石
世界上還會有如此荒誕的事情嗎
然而這世上的事情,并不以左冷禪的意愿來發展。
然而剛剛逃出大門,左冷禪卻被迫停下了腳步。
他不能不停,因為他看見一個長相甜美靈動的女童,正堵在大門口,手里把玩著幾根黑色的鋼針。
和之前白衣少年施放的那種黑色毒針,一模一樣。
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息,也一模一樣。
左冷禪笑了,他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在一切盡在把握的今夜,居然會被人反過來算計了。
長劍已經拔出,即便是拼上老命,左冷禪也絕不能死在這里。
女童卻笑了,開口道“這位大叔,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
“什么話”明知道不該問,左冷禪還是開口問道,或者是因為這個女童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他難得生出一種不忍下手的感覺。
“還是我直接來告訴你吧。”背后傳來了一個少年清越的聲音。
左冷禪汗濕背心,此刻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下。
他也不能轉身,因為還有一個甜美的小女孩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么快殺光我的手下”他怒吼道。
徐陽并沒有答話,他確實不可能那么快殺光那些蒙面人,不過桃谷六仙可以。
那一把“血煞”,足以殺死十名以上的蒙面人了,剩下的五、六個人,絕對不會是桃谷六仙的對手。
“非煙,你去堵住大廳的門,記得完事以后把血煞都收回來。”徐陽淡淡地說道。
“唉,事兒好多。記得,三碗蛋炒飯”曲非煙一副少年老成的口氣,隨后從左冷禪身邊隨隨便便地走過,往大廳方向走去。
在他經過的那一瞬間,左冷禪甚至動了劫持她的念頭。
但武者的驕傲讓他始終沒有做出如此下作的舉動。
一直到曲非煙蹦蹦跳跳地走開,左冷禪才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感覺到,一直盯在自己背心的那股有若實質的眼光,流露出了些許放松。
“其實,剛剛你應該出手的。”徐陽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那樣我就有機會殺了你。”
“你現在依然有機會,在背后向我出手。”左冷禪冷冷地說道。
徐陽輕笑,任何一個膽敢輕視左冷禪的人,恐怕終究都會后悔的。
不過,徐陽想冒一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