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初見,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輕,還如此英俊
想到此處,任盈盈不知為何臉上竟有些發燒,幸好有輕紗覆面,她這副嬌怯臉紅的樣子,對方看不到。
“咳咳。”一旁的綠竹翁故意輕咳了兩聲,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場面。
“小友,圣姑,大家不如坐下來,慢慢商談吧。”
徐陽點頭表示贊同,都站著算怎么回事
對圣姑拱了拱手道“請了。”
說罷便找了張椅子重新坐下。
任盈盈自然是緩步走出,坐在了徐陽對面的那張座椅上。
綠竹翁也硬著頭皮,坐在了兩人之間。
這種等級的談話,他原本是沒資格參與的,但他卻不敢隨意離開。
畢竟任盈盈武功再高,只怕也萬萬趕不上這位,曾憑一人一劍便擊敗了二十多名高手的華山派弟子。
綠竹翁雖然覺得,即便是自己待在這里,一旦談判失敗,對方要是翻臉的話,也只是白白送死。不過維護圣姑幾乎是他腦海里唯一的信念,就算是拼了性命,他也要保證圣姑能擁有一線生機。
再說了,若是自己真的離開的話,一間小竹屋,兩個孤男寡女,說出去不好聽。
在徐陽這方面,既然圣姑任盈盈那么給面子,親自出來接見,他當然必須先做出一點姿態來。
既然是談合作,那么就需要各取所需。
徐陽急需的,是日月魔教內部屬于任盈盈這一支勢力的鼎力支持,最好是對方能化敵為友,站在自己這邊。
若是這方面無法談攏,那么,最低限度也要保持中立。
以他一人之力,想要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談何容易,某位偉人說得好,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當然,這種事只能是私下的口頭協議,不方便公之于眾。
在某些方便或者不方便時候,徐陽和任盈盈兩派勢力之間,還能互通有無,做一些另一方不能公開去做的事。
而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協議,更需要彼此間的默契。
而任盈盈這方面,她肯面見徐陽的唯一原因,是想知道自己失蹤已久的父親,日月神教的前教主,任我行的下落。
神教現任教主,江湖上聞之色變的東方不敗,這些年來對任盈盈極好,但關于任我行的去向,卻一直支支吾吾。
只說任教主閉門修煉神功,因此卸任一切神教事物,就連他都不知道任教主的具體去向。
關于這一點,在任盈盈幼時或者可以蒙騙一時,但隨著任盈盈的逐漸長大,紙終究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