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后拿出一個小匣子,正是平時拿來放“五花釀”的酒匣,打開之后,里面只有一個小銀壺,并四個小銀杯。
“此酒為果酒,又為藥酒,只能用銀杯盛之。”說罷,徐陽拿出兩個小英銀杯,各自倒了半杯“五花釀”在其中。
這銀杯本身就小,半杯倒下,怕是一口都不到。
丹青生本想責備對方小氣,卻不料空中彌漫的淡雅酒香瞬間奪了他的魂。
“這這是何等好酒為何僅僅嗅一嗅味道,我便有了三分醉意”帶著些顫抖的嗓音,暴露了丹青生的激動之情。
似乎帶著些許遺憾,徐陽回道“酒名五花釀,這才是天下無雙的美酒。只可惜,此酒釀造困難,數量稀缺。”
“你便錯了,此等美酒,若是數量太多,尋常人也能品得,豈不是暴殄天物”輕嘬了一口“五花釀”,丹青生眼神一亮,這才感慨地說道。
徐陽微笑,只是不言。
良久,丹青生依依不舍地將杯中美酒飲盡,這才長嘆一聲,站起身來拱手道“今日方知什么叫做井底之蛙。往日里老夫自以為飲遍天下美酒,今日看來,不過都是些酸腐醪糟而已,林老弟,老夫錯了,在此給你賠罪了”
徐陽忙站起身來,高聲道“四莊主太客套了,此酒本就極為稀有,乃是小弟自家釀制。四莊主未曾見過,自然不知道高下,實在不能說是孤陋寡聞。”
丹青生聞聽此言,眼前便是一亮,問道“聽老弟所言,此酒難道還能量產”
徐陽微微笑道“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需要的材料太過珍稀,步驟又過于繁雜,因此每年也就只能釀得小半壺而已。方才四莊主所飲這杯,已經差不多是小半年的產量了。”
丹青生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本意是想問徐陽購買些許“五花釀”自用,但聽他這話,此酒如此珍貴,便絕口不談了。
須知君子不奪人所好,明知對方也是跟自己一般嗜酒如命的,如何能強要他手里這點存貨
徐陽暗笑,這酒雖然制造起來有些麻煩,倒也不是他口中所說那樣稀有,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時間去釀造而已,現在隨身空間內,幾大壇“五花釀”都是從前的存貨。
當時為了裝闖王寶藏內的黃金珠寶,連銀子徐陽都扔了許多,就是沒舍得丟棄這美酒,說是極為珍貴確也不是假話。
便道“若是四莊主喜歡,這剩下的大半壺美酒,也作為賭注之一,只要貴莊有一人劍術能讓在下折服,這酒便送于四莊主又如何”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丹青生搓著手,一臉欣喜地說道。
心想這年輕人倒是有眼力價,明知道自己好酒如命,特意押了這等稀世的好酒做賭注。
自己一方到時候真的贏了,可不能如此輕待對方,怎么也要傳授他一些真功夫,這才算是勉強扯平了。
他出來得較晚,并沒有見到徐陽劍意四溢的那個場景,否則此刻他絕不會這么說。
兩人重新坐回石椅之上,隨口聊些虛無縹緲的酒屆傳說。
徐陽隨口幾句后世玄幻武俠里對于美酒的評論,把丹青生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下對于徐陽更多生了幾分欽佩。
這就是信息量的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