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談了良久,討論了很多細節問題,最后才算是真正達成了共識。
誰都不會想到,在西湖畔的一家酒樓里,一頓飯不到的功夫,一樁足以震鑠江湖,顛覆大部分人觀念的盟約,就這么簡簡單單地談攏了。
等一切都談完了,最后一點是任我行主動提出來的。
他縱然是要聯姻,以他的驕傲,當然不會在明面上把寶貝女兒當成一件籌碼。
那太低級了。
因此,只有在一切都完全談攏之后,他才出乎意料地將任盈盈的親事提了出來。
這對于徐陽來說,也算是件意外之喜了。
畢竟,前世今生他都從未有過提親的經歷,真要讓他當著任我行這種蓋世梟雄的面,直接說要娶他女兒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不過這話從任我行嘴里說出來,就變成絕世高手看中年輕劍客的潛力,主動將女兒下嫁。
對于雙方的名聲都是極好的。
當然,以目前的情況,這樁婚事根本無法公開,相反還需要盡力隱瞞下去。
不過不論是任我行還是徐陽,都相信這事總有公布天下的一天。
那時候,應該是任我行重登黑木崖那天吧。
任盈盈自然羞紅了俏臉,一言不發。
余下的數人,除了曲非煙對這樁婚事不置可否之外,向問天和綠竹翁都十分意外,不過盡管如此,他們依然表達了祝賀。
徐陽同這兩人關系都不錯,他們當然希望有朝一日,任我行退隱之后,是這位少年劍客執掌神教大權了。
當然,這一切的基礎,便是任我行能重新奪回魔教的權柄。
一時間皆大歡喜。
又隨意聊了幾句,徐陽便起身,敬了任我行一杯。
“恭祝任教主早日達成心愿,重掌神教”
說罷,一口將杯中酒飲盡,大踏步地離開了酒席。
畢竟再說下去也沒什么可說的了,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回去整頓行裝。
明日任我行便要開始他的復辟之路,而徐陽,則要開始他的五岳之行了。
第二日清晨,徐陽和曲非煙已經坐在另一艘商船之上,開始了北上的行程。
徐陽并沒有選擇去送任我行和向問天。
因為不需要。
他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能盡早當上五岳劍派的盟主。
他手里還有一件秘密武器,始終沒有拿出來。
那是他的底牌,也是他能當上五岳盟主的決定性要素。
現在拿出來,為時過早。
離杭州最近的,應該是南岳衡山,但徐陽選擇的目的地,卻是東岳泰山。
因為他擔心,天門道長,不一定頂得住。
左冷禪不是好人,但他壓得住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