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嵩山派已經成了空殼,左冷禪也敗于華山派弟子劍下這種消息傳出去,他這五岳盟主就成了擺設了。
沒人壓制,那些作亂份子很難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泰山派方面傳來的情報,也證實了這一點。
泰山派的內亂,很快就要爆發了。
情報里有泰山派長老向魔教求援的書信,以及魔教長老對于此事的回復。
向問天被囚禁之前,還是掌控著整個魔教情報機構的光明右使,而且他能及時脫困,以至于東方不敗來不及宣布他的任免,否則的話即使以他的身份,恐怕也接觸不到這么高層的機密。
昨晚向問天來了一趟,將新進搜集的一部分情報,以及魔教在各地的情報掌控人的名單交給了徐陽。
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份責任。
徐陽既然接受了,那么也就意味著哪怕這些情報搜集人和掌控者,都是各大門派的叛徒,他也必須保護他們的安全。
最起碼不能因為他,而暴露身份。
嘆了口氣,徐陽發現整個局勢,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隨著商船,沿著大河蜿蜒北行十數日,就到了泰山境內。
于地處西陲的華山派不同,泰山并不險峻,相反一派洋洋大氣的景象。
同時,泰山周邊并沒有什么高山險峰,這就使得本身海拔并不高的泰山,反而成了五岳之首。
怪不得自秦始皇始,歷代君王都喜歡來到泰山封禪。
若是讓這些大多從未經歷過險境的帝王們,爬上華山自古一條道,估計起碼得嚇死一半。
在泰山腳下,身穿白色儒服的徐陽就被攔住了。
看著面前這幾位身著青色勁裝的泰山弟子,徐陽甚至連打擊他們的想法都不曾有過。
兩者間,差距實在太大了。
反而是曲非煙笑嘻嘻地對那幾位一臉警惕的弟子說道“還請稟報泰山派天門道長,就說華山派弟子林平之,奉師命求見,有要事相告”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華山派弟子的身份,或者泰山派弟子并不一定會當真,但是曲非煙抬出來岳不群當成招牌,那些弟子們就不敢隨意拒絕了。
盡管這幾天山上有些亂,但同為五岳劍派盟友的華山派掌門人,特地派來的信使,可不敢怠慢
一面派人上山稟報,一面將徐陽請上了泰山,一直走到接待貴賓的大廳,這才有其它高階弟子負責招待。
徐陽對于他們前倨后恭的態度,一點都未放在心上。
但在會客廳內,等了足足兩個時辰,卻未能見到天門道長本人,只等來一個自稱是天門師弟的道士。
“你就是林平之”這位道人本事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傲然道“貧道道號天乙,岳掌門有什么書信,就交給貧道吧。”
“你是誰啊”曲非煙反問道。
天乙道人剛要發飆,卻聽徐陽喝止了曲非煙,臉色稍緩。
“哎,你這小孩子,怎么這么說話”徐陽笑笑道,然而接下來他的話,卻讓天乙差點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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