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任我行有了興趣,忙問道“你且說來。”
“第一件事,今喪命在當場的這些長老,包括將來黑木崖上的那些,連同東方不敗的首級,都須交給我恩師,以光大我華山派威名。”
“可”幾個死人頭而已,哪怕后再加上東方不敗的,也不過都是些無用之物。
“第二件事,一旦東方不敗伏法,他手中的葵花寶典必須立刻銷毀。”
“哦為何”任我行奇道,若是說對方索要寶典,倒是極為正常,卻為何要銷毀
徐陽嘿嘿一笑“岳父大人,您忘了我師尊修煉的是何武功了”
任我行恍然大悟。
岳不群雖是偷偷修煉的辟邪劍譜,但同樣作為武者,任我行也能體會到,岳不群必然不希望有人修煉同樣的武功。
葵花寶典與辟邪劍譜同根同源,岳不群同樣也不想看到將來江湖上會有另一個修煉葵花寶典的人,同他一較高下。
任何武功,在這個時代都是傳兒不傳女,目的就是不外傳,可說是敝帚自珍。
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嫁出去之后,這門武功到底算誰家的
尋常的武功尚且如此,何況“辟邪劍法”這等絕世武功。
徐陽點到為止,只要任我行能明白就夠了,話不須說得太過詳細。
任我行考慮了一下,如今他最急迫的就是有生之年重新執掌神教的大權,與此相比,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用來當做籌碼。
“可,但必須是在事后。”任我行做出了承諾。
比起以前的空頭支票,這次徐陽總算是獲得了一些實際的許諾。
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蠱惑岳不群一起上黑木崖。
因為岳不群如今的武功已經是極為驚人了,他也并沒有足夠的理由去冒這個險。
不過,徐陽想要試試。
告辭眾人,徐陽重新回了華山。
不數,他便到了玉女峰。
岳不群早就回來了,不過他依然是深居簡出,并不和別人多說話。
而少林與武當兩派的高手們,都已經告退,返回了各自的門派。
畢竟華山雖然同為正道大門派,在他們眼里始終不過是二流門派。
能讓兩位正道魁首在玉女峰待了足足半個月,已經是極為有面子的事了。
徐陽回到玉女峰,第一時間就去拜見岳不群。
清幽的茶室,岳不群點上了淡淡的檀香,然后舉起茶杯,細細品味。
他的眼神并沒有望向徐陽。
仿佛手中的茶有什么特殊的香氣,值得他用全部心去體味一般。
徐陽倒也不急,垂手侍立在一旁,并不主動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