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岳不群輕輕嘆了一口氣。
徐陽眉間閃過一抹喜色。
隨即,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又過了半晌,岳不群開口道“你小子,心是越發沉穩了。”
“都是師尊教導的好,弟子不敢當。”
“在為師面前,不必客。去看過你大師哥和小師姐了嗎”岳不群繼續不緊不慢地問道。
徐陽應道“弟子一回華山,便來問候師父了,大師哥那里不會挑理的。”
岳不群聞聽,也沒什么表示。
他似乎并不關心這事,自從修煉了辟邪劍法之后,他對什么事都看得很淡。
“這么急著趕回來,沒有和你那位魔教圣女多親近一番”岳不群提起任盈盈,卻難得露出了點欣賞之色“像她那樣肯為你死的女子,不多了,你要好好待她。”
原本他也頗為反對這門婚事,不過曾經目睹任盈盈舍了命地救援徐陽,岳不群倒是有些意外。
看來自己這個徒弟,還是有些女人緣的。
“謹遵師命”徐陽嘻嘻笑道“這次趕著回來,也是為了今后安定下來后,能多些陪她的子。”
“哦”岳不群疑道“那些魔教的妖孽不都被你滅了嗎怎么還會有問題”
“東方不敗活著一天,恐怕我那位岳父大人得郁悶一。”
任我行郁悶的話,恐怕徐陽子也不會輕松。
“那你怎么想”岳不群盯著徐陽的眼睛,仿佛是想要從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我盤算了一下,若是師尊與弟子聯手,混上黑木崖,當可取東方不敗的命。”徐陽并沒有完全說實話的想法,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足夠了。
“沒什么興趣,如今還是要先行提升華山派的實力才好。”岳不群聽了,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如今除了修煉辟邪劍譜,他似乎已經沒有其它多余的想法了。
哪怕是明知道可以一舉摧毀月魔教的總舵,他也不像從前那樣,充滿了動力。
“師尊說得對,那我回頭就回絕任我行去。”徐陽拱了拱手,便要告辭。
上趕著不是買賣,若是自己顯露出的緒過于急迫,那么岳不群定會生出疑心。
反過來,若自己很容易就放棄了,他反而會多想。
果然,岳不群問道“你那個岳父,也想一起去”
徐陽拱手道“稟師尊,這計策本就是弟子和他一起商議出來的,實在是迫于東方不敗的武功太可怕,因此并沒有一舉取勝的把握,岳父大人才提出邀請師尊出手。他說”
“他說什么了”岳不群淡淡地問道,但眼神中的急切,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除了很久前,誅滅嵩山派的那一外,自從前些子辟邪劍法大成后,岳不群還從未在公開場合施展過。
那夜一劍刺死賈布,也是他近來唯一一次出手。
好在當時他進退有據,一招得手便全而退,除了徐陽恐怕沒人看見他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