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臉一紅,繼續說道“那一棍甚重,我疼得話都說不出來,那平阿四奪了孩子便跑,我上去抓他,他又給了我額頭一棍,再之后我只見到他跳窗跑了,后面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田歸農站起來,沉吟片刻,這個跌打醫生也算聰明人,應該不敢在自己面前弄鬼,而且他這話有理有據,連他自己想偷東西都說出來了,想來不會有假。
苗人鳳問了句“他跳窗后往哪里跑了,你可看到”
徐陽苦著臉道“苗大俠,我可是被打暈了,能看到他跳窗已經不錯了,還能看到些什么”說罷,轉過頭來,假裝擦拭額頭的傷口,卻對著田歸農使了個極隱蔽的眼色。
話說到此,再問也沒什么用了,苗人鳳一拱手“諸位諸位朋友,我金面佛苗人鳳談不上什么大人物,起碼也是說話算話的,今天,有小廝平阿四擄走我小侄,還求大家幫忙,奪回我小侄,大恩不言謝,將來必定相報。”想了想,又道“還請大家小心,切不可傷著我小侄兒。”
此時田歸農也朗聲道“諸位道上的兄弟,苗大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大家伙兒幫忙,我田某人也不會讓大家白忙活,不論事成與不成,每人五十兩紋銀的謝儀是少不了的,找到孩子,另有重酬,還請大家小心,切莫“傷著”我小侄子的命。”說罷,對自己的幾個屬下使了個眼神。
這個眼神,苗人鳳沒看到,徐陽卻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若不是武功高過田歸農太多,苗人鳳真心不是他的對手啊。、
同樣一段話,苗人鳳說得毫無吸引力,而田歸農威bi利,手段盡出,已然安排好了一切。
哪怕不是他手下得手,其他人找到小胡斐,怕也會為了所謂“重酬”而把孩子交給田歸農。
在場的四五十名群豪應了一聲,分了一大半跳窗去追平四,就連苗人鳳也忍住傷痛追了出去,剩下的那幾個人,除了搜查客棧以外,就是分派了兩個武功低微的去料理胡家夫婦的后事。
田歸農自然也留下了,待眾人散去,田歸農看著正在收拾地上散落金銀的閻基,冷冷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徐陽一笑“田大爺見諒,剛剛有旁人在,有些話不好說。”
說著,手指頭不經意般的捻動了幾下。
田歸農氣極反笑,伸手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隨手扔了出去。
徐陽一把接住,咬了一口,然后滿意地對田歸農說“那平阿四跳出窗子后,過了河,再后面我也不知道了。”
田歸農臉色有點不好,屋外就那么點地方,傻子也知道平阿四過了河,你這算是騙錢騙到我頭上來了嗎
徐陽繼續說道“聽平阿四的口音,應該是本地人,逃出去后肯定是回了家”
等說到此處,田歸農的態度終于認真起來了,這個看起來很猥瑣的跌打醫生,沒想到還有些頭腦。
至于平阿四的家在哪里,自然可以從客棧掌柜的那邊打聽過來,這個年代,做工都是要有保人的,家里的況更是要了解清楚,不然偷了客人的東西跑了,店家不光要賠錢,搞不好還得攤上官司。
田歸農讓人叫來客棧掌柜的,問清楚平阿四的住址,田歸農便帶著幾個親信,押著掌柜的,匆匆出門去了。
至于這個閻基,以后有的是時間招呼他,哼。
徐陽把事跟田歸農說清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安全脫,至于平四家里,那么長時間還不夠他安排好后路
那他就不是將來那個殺伐果斷的平四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