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退,勢頭就已經被制。
劍光上下翻飛,雖然并無絲毫殺氣,卻迫得鳩摩智一退再退,一直被逼到了門口。
段譽早已借機打了個滾,脫離了他的掌控,然而鳩摩智此時根本就顧不上段譽了。
他想要的,只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再高的武功,再珍稀的秘笈,都趕不上自己的一條命。
那劍光閃爍,鳩摩智橫行一世,卻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法。
最重要的,這劍法居然還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陌生少年所使出的。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以井底之蛙的眼界,小看了天下的高手
腳下被門檻絆了一下,鳩摩智借勢一跤跌出了門外,然而此時劍光已止。
徐陽站在門內,戟指著鳩摩智道“能躲過我三劍,大師也算是個高手了。你非是我大哥的對手,我不欲殺你,你且去。”
鳩摩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臊得幾欲暈去。
最可怕的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放著可以殺掉自己的機會,只是如驅除蒼蠅一般一揮手,便放了自己一條生路。
這其實比任何侮辱都要嚴重。
偏生鳩摩智根本就生不起半分拼死之心。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拼命,使出所有最精妙的功夫,他依然傷不到眼前這位少年的半分。
雖然他是被偷襲的一方,但鳩摩智明白,對方偷襲自己,只是為了救出段譽,而并非是對方只能依靠偷襲來取勝。
面對面,他依舊沒有半點希望從那劍光中逃出生天。
鳩摩智身前的僧袍,早已被劃出一道道口子,卻又并未傷及他一絲一毫。
這說明對手對于手中劍招的把控,早已到了化境,但凡對手心中有絲毫的殺意,恐怕自己早就被剖腹挖心了。
“閣下武功精奇,還未敢請教大名,日后日后必當再來討教。”鳩摩智誠心誠意地問道。
他口中的討教,只怕真的只是討教而已。
經此一戰,他再無半分爭強的雄心。
“聚賢莊,游坦之。”徐陽平平淡淡地說出了名字。
這個名字能傳揚天下,也算是給前身一個交代了。
一劍震懾吐蕃國師,天下必然揚名
徐陽又道“武學一道,波瀾廣闊,大師覺得在下武功精深,卻不知中原武林,武功遠超在下的大有人在。有名氣的,未必便是高手,真正的高手,未必就在意那些名氣。大師,你說是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