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外面彩旗飄飄,可不敢讓家里那架紅旗倒了。
大理皇族之所以能掌控國內各派實力,全靠國內各大家族支持,段譽母族刀家就是其最重要的支柱之一。
若是惹惱了刀白鳳,一旦打翻了醋壇,刀家自然便不會在支持段正淳登位大寶,只恐便宜了他人。
因此段正淳盡管在外歡好時對眾情人都是千依百順,但一旦對方提出要求一個名分,哪怕只是當個側妃,他也總是千方百計敷衍過去。
然而康敏如今唯一的念想,便是能堂堂正正地嫁給段正淳,如何可依
她可不是秦紅棉、阮星竹這般被段郎隨意哄騙幾句,便沒了主見的女子,一旦下定決心,什么事都是可以做得出來的。
笑話,親夫都說殺就殺了,難道還介意多弄死一個老情人
此時段正淳笑著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往后的事兒,提他干么快來,讓我抱抱你,這十年來,你是輕了些呢,還是重了些”
說笑著,他便將馬夫人橫抱了起來,一時頗為香艷。
秦紅棉等人只能聽著看不到,瞪著徐陽的目光,平白又多了幾分殺氣。
徐陽不管不顧,只當不知道,繼續窺視著。
馬夫人面上帶著笑,口中卻輕嘆道“你是終究,不肯帶我去大理了”
段正淳眉頭微皺,不知為何今夜康敏反復提及此事,便說道“大理有什么好玩又濕又熱又多瘴氣,你去了水土不服,要生病的。”
他這話雖然有敷衍的意思,卻也是實話。
大理位處南疆,正是古人避之不及的瘴蠱之地,日后大文豪蘇東坡也不過是被貶謫到了嶺南,便做出“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做嶺南人”這樣的詩句來自我安慰。
馬夫人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嗯,你不過是又來哄我空歡喜一場。”
段正淳笑道“怎么是空歡喜我立時便要叫你真正的歡喜。”
馬夫人聽了也不惱,反而又哄著段正淳喝了幾杯酒,似乎對方才的話并不在意。
徐陽在窗外等得急了,神情中便透露了些不耐煩。
但此時耳邊傳來風聲,回頭一看,便見喬峰和段譽已經趕來。
他二人輕功不弱,但并不長的一段路,居然晚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足見得徐陽的輕身功夫之強,世所罕見。
徐陽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隨即又做了個悄聲的手勢。
二人自領會得,雖然不知道老二重新回來到底是為什么,但順著他做事,總歸沒錯。
等近得身來,喬峰眼尖,一眼就看到被點了穴的五女子,便輕身問道“這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