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輕聲笑道“段王爺在里面,我怕她們只顧得吃醋爭風,壞了大事。”
喬峰點了點頭,對阿朱等人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隨即順著徐陽的視線望了進去。
段譽聽說是他父親在屋內,便猜出了七八分內里的情況。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他老爸又是那種到處留情的性子,還能做什么好事
做兒子的,窺視老爸偷情,怎么都說不過去,臉上一紅一白的,便走近去陪他那些姐妹。
此時屋內,馬夫人康敏已經在說她小時候花衣服的事情,當說到她得不到新衣服,便埋怨父母,還跑去鄰居家將鄰居大妹的新衣剪碎時,段正淳雖不在意,卻也隱隱發現有些不對頭了。
段正淳原本一直臉蘊笑意,聽著康敏將小時候的故事,此時臉上漸漸變色,心中頗為不快,說道“小康,別說這些舊事啦,咱們休憩罷”
馬夫人搖頭道“不,難得跟你有幾天相聚,只怕從今后,你我便再難重聚,非得把這些話說清楚才成。段郎,你可知道我為什么今日要講這個故事給你聽我要叫你明白我的脾氣,從小就是這樣,要是有一件物事我日思夜想,得不到手,偏偏旁人得到了,那么我怎么也得毀了這件物事。小時候人笨,自然使的是笨法子,如今年紀大了,人也聰明了些,就會使些巧妙些的法子啦。”
段正淳嘆道“別說啦。你讓我聽了這些煞風景的話,到時候沒了興致,待會可別怪我。”
馬夫人俏然一笑,站起身來,打開了綁著頭發的白頭繩,任長發直垂到腰間,柔絲如漆。
她拿起一只黃楊木的梳子,慢慢梳著那一頭漆黑的長發,忽然回頭一笑,燭光下臉色嬌媚無限,說道“段郎,你來抱我”
這聲音柔膩之極,即便是徐陽同喬峰,也難免會有些怦然心動。
段正淳哈哈一笑,撐著炕邊,想要站起來去抱她。卻是酒喝得多了,一時竟然站不起身,大笑道“也只喝了這幾杯酒,竟會醉得這么厲害。小康,你的花容月貌,令人一見心醉,真抵得上三斤烈酒,嘿嘿。”
喬峰一聽這話,頓時吃了一驚,對徐陽悄聲道“只喝了幾杯酒,如何會醉段王爺內力非同泛泛,就算平日里不慣飲酒,沒半點酒量,也絕沒這個道理,這中間大有蹊蹺。”
徐陽冷笑道“蹊蹺大了去了,大哥,你的冤屈昭雪,只怕就在今日。”
喬峰雖聽徐陽提起過,這馬夫人在自己這樁事內,有頗大的作用,但他始終想不到,要陷害自己的人中,便以這嬌滴滴的馬夫人為首。
馬夫人纏著段正淳,反復要他來抱自己,只顧著輕笑道“我不依你,只喝了這幾杯酒,便裝醉哄人不肯動彈。你運運氣,使動內力,催發一下酒勁不就得了”
段正淳調運內息,想提一口真氣,豈知丹田中空蕩蕩地,便如無邊無際,什么都捉摸不著,他連提三口真氣,不料往日里修煉所得的深厚內力,陡然間沒影沒蹤,不知已于何時離身而去,只剩下一種空蕩蕩的心緒,好不恐慌。
這一來段正淳知道事情不妙,但他久歷江湖風險,臉上絲毫不動聲色,笑道“只剩下一陽指和六脈神劍的內勁,這可醉得我只會殺人,不會抱人了。”
徐陽暗笑,雖說段正淳酒色伴身,但最基本的警惕性還是有的。
只可惜,他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要害卿卿性命的,正是卿卿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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