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卻道“冤屈與否,可由不得我。要知道即便是被馬夫人陷害,但那封揭露我出身的書信卻是真的。我真的是契丹人嗎”
雙拳緊握,他似乎有說不出的憋屈無從發泄。
徐陽正色道“大哥,說了一百次一千次了,你是契丹人也好,你是宋人也罷,你都是我的大哥。契丹人的英雄難道就比宋人中的奸賊差了何況不論出身如何,你現在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宋人,是一個鐵骨錚錚的好漢子,那就行了。”
聽到徐陽的鼓勵,于灰暗中喬峰仿佛又見到了一絲光明。
只可惜,這光明是否能照耀到他的內心,還要看他自己的態度了。
徐陽明白這點,因此每次勸說都只是點到為止。
畢竟一個人的困境,都需要自己走出來,而不是由旁人代勞。
“對了,馬夫人如何”喬峰問道。
徐陽努了努嘴道“交給阿紫去料理了。她既然傷害了段王爺,如何能就此放過”
阿紫心思歹毒,既然她都主動提出來要處理馬夫人,徐陽自然是由得她去。
惡人始終還得惡人來磨,讓徐陽出手去教訓她,只怕有些許的心慈手軟,就會被她所乘。
“招了招了”正在此時,屋內傳出一聲喜悅的歡呼聲,阿紫一頭沖了出來,面上滿是喜色。
“什么招了馬夫人招了”徐陽忍住想要捶她的沖動,問了一句。
阿紫一臉得色,揚起手中的一張紙,笑道“正是這賤女人一開始還裝什么高貴清純,就是吃準了我不敢動她。后來,我不得已用了些小手段,她哭的跟狗一樣,還不是得乖乖交待”
喬峰一把將供狀搶了過來,果然上面都是口述的內容,清清楚楚地交待了前因后果,還有馬夫人的手印。
只是,越看,喬峰的面色越差。
馬夫人始終未曾說出她為何要陷害喬峰,而且供狀里,也未曾寫到她如何支使他人去殺害喬峰的養父母喬三槐夫婦,以及恩師玄苦大師。
說來也對,就算白世鏡愿意出手相助,以他的武功,或許殺了喬三槐夫婦并不費力,但若要說他能潛入少林寺,暗害了玄苦大師再嫁禍給自己,那是斷然不能的。
徐陽接過了供狀,顯然也很快看出了破綻,瞪了阿紫一眼,罵道“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你就問出了這些”
阿紫小事上精明,大事卻糊里糊涂的。眼看著忙前忙后,明明是一樁大功勞,卻不被人承認,嘴角一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莫哭了。”徐陽頗有些不耐煩地勸了一句,又同喬峰道“不如直接去問馬夫人吧。我總覺得背后還有什么高人,以她一個婦人,斷然無法將事情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倒不是小瞧女人,但馬夫人的格局在這里,些許陰謀或者她能想得出來,但絕不可能做到如此周密的布局而不出現破綻的。
喬峰“嗯”了一聲,舉步就跨入了房門。
阿紫猶在那里哭泣,徐陽想了想,也不忍心,便上前安慰了幾句。
但多勸了一會兒,便發現她是在假意抽泣,眼神中卻有著笑意,這演技有點差啊。
氣得徐陽一甩袍袖,也進了屋子,想要幫著喬峰審問。
剛一進屋子,徐陽頓時就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