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對無崖子說道“外公,我這位朋友自己修煉了北冥神功,卻不得要法,還得請你老人家得空給指點指點。”
無崖子對待王語嫣時藹然可親,對她的要求自然是無有不應的“可以。”
無崖子看看段譽,模樣倒是上乘,能得北冥機緣也算不錯,符合逍遙派的收徒標準,說道“等處理完了叛徒之事,我再行想指點于他。”
無崖子在轉過頭面對丁春秋時,聲音卻冷如寒冰“孽徒”
丁春秋被廢了武功,他那些歌功頌德的徒子徒孫們也早就看事情不妙,閉上嘴一聲都不敢吭。見平日里作威作福無所不能的丁春秋都被收拾成那個樣子,他手下的那些妖魔鬼怪,連跑都不敢跑,又怕被同樣處置。
丁春秋知道大勢已去,立馬換了嘴臉,向無崖子苦苦哀求道“師傅,我知道錯了,師傅,請你饒過我一條狗命我來世牛做馬服侍你報答你。”
他說得再聲淚俱下,涕淚橫流,無崖子也不為所動。
蘇星河說道“師弟,自從你背叛師傅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想到遲早會有今天,就算師傅能饒了你,我也決饒不了你。”
蘇星河對無崖子說道“徒兒請命,替師傅除掉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不要讓他的污血,臟了您的雙手”
無崖子正要點頭,突然發現蘇星河的印堂穴上一絲青黑一閃而過,說道“把你的手伸過來,給為師看看。”
蘇星河依言遞上右手,無崖子一探便知,說“去向丁春秋把三笑逍遙散的解藥要下來,給所有受了內傷的人服用。”
蘇星河一聽心下大為駭然,還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是著了丁春秋的道兒,中了他的三笑逍遙散他說道“三笑逍遙散無色無味卻劇毒無比,讓人難以察覺,只對受了內傷的人有用,若不是師傅及時發現,我便命在頃刻了”
同樣受了內傷的少林寺眾人,也無不駭然。
這丁春秋是個萬惡之源,壞事做盡,不可能留著他,取了解藥之后,蘇星河剛要抬手殺丁春秋,無崖子突然說道“星河,住手吧。他沒有了武功,就把他關起來。”
在場之人都是一怔,以為無崖子突然之間顧念起師徒之情,善心大發。
蘇星河是親眼所見這么多年間師傅因為這個叛徒是吃了多少苦的,不由得說道“師傅,丁春秋這惡賊,不值得您同情,還是讓弟子殺了他,以報你如同活死人一般活著的大仇吧”
丁春秋以為有了一線生機,豈能不緊緊抓住說道“多謝師傅您老人家開恩多謝你不殺我,弟子來生做牛做馬報答你。”
只見無崖子冷笑道“丁春秋,你不會忘了你的化功大法是怎么練的吧”
丁春秋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現出極度恐懼的扭曲之色來,“師傅別求你還是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他見無崖子不為所動,又轉向蘇星河哀求道“大師兄,你行行好殺了我吧快點給師傅報仇吧”
蘇星河一怔,在場眾人都不明所以。無崖子已經大發慈悲,說要留著他的性命,為何這之前惜命如金的丁春秋又想自尋死路了還哀求別人讓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