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子淡淡的說道“你練化功大法時,每日要吸收毒蟲毒蛇之毒,而且毒性需要一日強似一日,功力才會一日強過一日。想必你也知道,若是哪日不能再吸收毒液,沒辦法以毒攻毒,克制以前的毒素,那你體內存著的的劇毒沒有了壓制,自然就會爆發出來,那些劇毒太多太雜,根本無從解去。”
丁春秋眼現極度恐懼之色,練了化功大法之后,若是連續七日不在手上涂毒液用以吸收,不但功力減退,而且體內蘊積了數十年的毒質不得新毒克制,會漸漸發作,為禍之烈,實是難以形容。
更重要的是,那種下場他是見到過的他曾經的一個得意弟子練了化功大法之后,自覺無人能擋,竟然開始對他不恭順。丁春秋也沒用別的方法治他,更沒有殺死他,只是把他關在一個石屋之中,讓他不能再去找毒蟲毒素。那弟子最后下場極慘,幾天已經不成人形,最后是生生將他自己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撕了下來,生生痛死的
當時丁春秋他只覺得心中十分痛快解氣,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要步他的那個徒弟后塵想到那個情景丁春秋只覺得戰栗無比,還不如速求一死。但是無崖子恨他至極,怎會讓他解脫
至于星宿派的其他弟子,則都被廢去了武功,命他們回星宿海去,不許踏足中原一步
阿紫見到曾經威威赫赫的星宿派,在半日之間被處置的干干凈凈,心中除了畏懼之外,更多的是興奮。她師傅星宿老怪死了她不但不傷心,反而猶如除去了心頭大患
星宿派數得上名號的又都被廢去了武功,留守的那些人沒有幾個成得了氣候。星宿派在星宿海作威作福,積累的財富和資源極多,若是她這個時候跑回到星宿海去,豈不是能完全接管星宿派那時她就是掌門師姐誰都得對她恭恭敬敬,星宿派的供奉隨便她取用,比去大理要被爹娘管東管西都要逍遙多了
阿紫的眼珠骨碌碌地轉著,正對上了包不同的。
包不同早就看到了這個給他施毒的丫頭,這個時候出聲道“你們處置星宿派的門人,恐怕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蘇星河問道“誰是漏網之魚”
包不同指著阿紫說道“這個丫頭之前管星宿老怪叫師傅,難不成聰辯先生你忘了嗎”
蘇星河這才想起來,對阿紫道“不錯,你也是丁春秋的弟子。既然你的武功源自丁春秋,那我自然要把你的武功廢去。”
阿紫大叫道“不要”她親眼所見,這逍遙派的人武功一個比一個高,連丁春秋都送了老命,她小阿紫更不可能是對手,此時她恨極了包不同的多嘴。
她立即向身邊的人求救“娘啊,姐姐,爹你們快救救我,我不要被廢去武功,廢去武功之后好慘的”
她抓住段正淳的衣袖,說道“爹,你快幫我說說話吧,剛才你幫了他們的,他們不會不看在你的面子”
段正淳有些為難,他是親眼所見這星宿派有多邪惡的,阿紫的武功確實也比較狠毒邪門兒,還害死了他的一個忠良猛將,但是她到底是自己的女兒。
段正淳向無崖子和蘇星河拱手說道“在下慚愧,疏于管教,小女自幼就漂泊于江湖,誤入歧途,才拜了星宿老怪為師,請你們看在段某的份上,網開一面,不要廢去她的武功了,我讓她立誓和星宿派脫離關系。”
阿朱這個時候也說“包三哥,對不起,阿紫是我的親妹子,他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阿朱替她賠罪,請你不要真的害她失去武功成為廢人。”
包不同氣得臉色鐵青,但是他和阿朱的關系向來不錯,若是為了阿紫導致兩人的失和,是有些得不償失,可是不教訓那丫頭,他又難出胸中的那口惡氣。
蘇星河向無崖子說道“師傅,在你和掌門師侄出來之前,多虧段王爺出手相幫,這位姑娘雖然是星宿派的弟子,也是段王爺的女兒,您看能不能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