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急道“我的小祖宗,你倒是也掙些氣吧別只顧著跟那些狐貍精玩兒了,也該干點兒正事兒了,那些丫頭們有什么本事,都是被她們的你移了性情不然以你的聰明,什么學不會,早就給我考個秀才來了”
王夫人見寶玉不吭聲,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說道“你看看你薛大哥哥,你們年齡相仿,他卻已經和你舅父同朝為官,深得皇上寵信,無論是造的宅子,還是人家的官職,你不羨慕他嗎”
賈寶玉這時小聲道“有什么可羨慕的,不過也是個為名為利的庸碌之官罷了”
王夫人險些氣得倒仰,說道“算我求你了,你也給我庸碌一回吧,我不求你非得及的上他,只要你好好讀書,年內考個功名出來,我和老爺就阿彌陀佛了”
賈寶玉一聽時限竟然是年,不由得又要喜形于色。
王夫人沉著臉說道“但是一天都不準偷懶還是每天要過來”如此,賈寶玉就算是被前所未有管制了起來。賈老太太年紀漸大,只覺精神越發的不濟,便也無暇心疼寶玉,何況,她雖然溺愛孫子,卻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見過了薛家的榮耀之后,受到刺激的不止是王夫人一個人。
曾經的雍親王福晉現如今的皇后娘娘正在坤寧宮整理待選女子的名冊。雍正這時正好也來了,烏拉那拉氏及一眾宮女起身相迎,“難得皇上今日有閑暇到后宮之中。”雍正心情還不錯,說道“今日得了空閑,便來看看皇后在做什么。”
皇后招手讓捧著名冊的宮女重新上前來,展示給雍正看,說道“臣妾在看待選秀女的名單,明年開春就要舉行小選了,就想先熟悉熟悉這些待選秀女的家世條件。”
雍正說道“還是皇后想得周到,未雨綢繆,明年開春的事兒,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了。”
皇后謙虛的說道“臣妾不能向皇上為國事,日理萬機,后宮的這些事,自然是要做到有備無患,這些名單多看幾遍也不為過,以免漏掉了不該漏掉的人。小選雖然是選女官充實后宮各個王子府中,但是她們也就是出生在官宦世家,在家中也是人人寶貝的大小姐,只不過在旗籍之上略低了一等,所以臣妾打算好好做做功課,力求別委屈了她們。”
皇上對皇后的說法很贊同,“不錯,宮女是皇宮之中最多的人,她們的品質與德行好壞直接關系到整個皇宮的氛圍,皇后如此謹慎,值得稱贊”
剛好今天太醫院他派去辦事的人,向雍正呈上來一批九花玉露丸,雍正最近休息的還不錯,所以還沒來得及吃,讓人先給怡親王送去了一些。又見到皇后整理待選女子的名冊,想起那獻上藥方的薛寶釵應該正是在這一批的選秀女之中。
前幾天,他才親自召見了薛蟠,還記得他們家是正白旗,所以雍正隨手翻了翻正白旗那一本名冊,但是從頭翻到尾,都不見有姓薛的。雍正有些納悶兒道“名單全在這兒了嗎”
烏拉那拉氏與雍正幾十年夫妻,對他多少有些了解,這場景應該是在找什么人,結果沒找到。她說道“全在這兒了呀,臣妾還特地吩咐人要拿來全套的,別落了哪一家,因為這是皇上登基之后的第一次選秀,臣妾并不等閑視之,就怕漏了哪一家,讓那些臣子誤會皇上對他們有什么不滿。”要不然她也不會這么重視,早早的就拿出來翻看了。
雍正這時已經沉下了臉,“既然全在這兒,朕新封的護軍參領家的女孩兒怎么沒有難不成他們敢私自瞞下,不上報不成”
皇后一聽這話,連忙說道“皇上息怒,私瞞秀女的身份不參加選秀是大罪,況且她們一出生就在待選名冊上了,除非生了大病,或是有什么其他變故,才會棄選。讓臣妾去好好查一查,再給您答復。”雖然也有一些私下里已經看好了姻緣不愿意參加選秀的會使些門路,在層層篩選之時讓里面的人找一個錯處撂了牌子,但是這選秀還并未開始,名字就已經被抹去,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的。
雍正皺著眉頭說“查一查也好,看誰手伸這么長,國家選秀乃是大事,若能從中動手腳,想去掉誰就去掉誰,那豈不是想安插誰又能安插誰若是朕和宮中各各貴人身邊的人來例都沒有保障了,那這個皇宮還何談固若金湯豈不到處是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