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苗苗怎么了,咱們先去醫院吧。”王雪驚慌失措的說道。
王陽擺了擺手,轉頭對王雪說道“雪姐,去醫院已經沒用了,我的車就在不遠處,你去車里等我,我隨后就到。”
王雪雖然心中一百個疑問,最終還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女人的知覺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給小弟留一些空間,而那個叫苗苗的女孩子身份叵測,最終還是沒有傷害小弟,這就已經足夠了。
“謝謝你,前輩。”苗苗動容道。
王陽扯了扯嘴角,勉強苦笑了一下,便干脆坐下來,對著苗苗,等待著這個女孩子的故事。
“我是被逼的,從高中開始我就被馬老六看中了,并且送到了組織里面開始進行殺手的訓練。馬老六本事很大,一方面瞞著我的家里人,一方面搞定了學校,所以我家里人一直都不知道我當時并沒有在上學,而是每天都在基地里面訓練。”苗苗一邊咳嗽一邊開口說道。
王陽楞了一下,卻并沒有插話,他知道苗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等這個女孩子將一切都說出來。
“咳咳,我我高一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都生了病,我爸爸是尿毒癥,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才能活下去,我媽媽是白血病,當時已經找到了匹配的骨髓,需要移植,最終還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錢。”苗苗的目光變得格外悠長,似乎記憶已經回到了多年以前。
按照苗苗的說法,當時她已經絕望了,家里的親戚雖然也拿了不少的錢,可對于苗苗的情況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每一天醫藥費的開銷就是一筆巨額數字。
當時,所有人都勸苗苗放棄,就連苗苗的爸爸和媽媽也自殺過,如果不是醫生發現的及時,很可能早就死掉了。
苗苗走投無路,當時她才高一還是一個小孩子罷了,于是,苗苗去了一間酒吧,想要在里面做點事情賺錢。
苗苗當時去的時候只是想要做服務員的,誰知道當天夜里一個中年男人就看上了她,強迫苗苗出臺。
“我是不愿意的,可是對方一開口就給我十萬塊錢,十萬塊啊,如果有十萬塊我就可以維持爸爸媽媽的生命了。”苗苗說到這里,眼淚瞬間決堤,對于一個高一的孩子來說,這些事情簡直就是陰影。
“我答應了那個人,但是在最后一刻,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我一想到他要對我做的事情,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于是我拿起了一把水果刀,直接捅死了他。”苗苗咬著牙說道。
后來,苗苗拿了十萬塊錢準備逃走,可一出門就撞到了馬老六,當時馬老六就住在隔壁房間。
馬老六看到苗苗身上的血跡,又看到屋子里面的情況,頓時就明白了。
馬老六打了一個電話,將屋子里面處理的干干凈凈,并且抹殺掉了苗苗出現過的痕跡。
“他跟我說,只要我愿意做藥人,他就可以不將這件事給說出去,并且還會給我很多的錢,足夠我爸爸媽媽的醫藥費,足夠我媽媽的手術費,如果我表現出色的話,還會給我額外的錢。”
“我太需要錢了,我想我已經殺了人,如果我出事情的話爸爸和媽媽就真的沒有人管了,所以我答應了他。”
王陽聽到這里,心中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
毫無疑問,苗苗的本質并不壞,只是遇到了那種事情,再遇到馬老六這個殺手組織的頭目,最終會走上這樣的道路也在情理之中。
“你家里還有什么人。”王陽隨口問道。
“前輩,我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難道還不肯放過我家里人么,我很多次都可以對你下手,但是我沒有,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下不去手。”苗苗突然之間十分激動的說道。
王陽一擺手,解釋道“別誤會,禍不及家人,我只是想你走了以后,你家里人總要有個解釋才對。我會告訴他們,公司安排你去美國開發分公司。”
苗苗一愣,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整個人突然變得精神抖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