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碼頭上還是有不少人的,有些苦力在做工,也有一些人在散步打屁,好一副悠閑模樣。
王陽混入人群之中,他大概知道暗哨都在什么位置,行動起來也是刻意避開暗哨的視線范圍。
按照藍山的描述,碼頭上面的守衛一直都不是很嚴格,可今天王陽一看卻完全都變了樣子,三個人一組,前前后后整個碼頭差不多有二十幾組人,來來回回的巡邏,要想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點什么,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趁著夜色的掩護,王陽避開了那些暗哨,他早就注意到有幾個地方守衛特別森嚴。
這個碼頭上面有很多的人在巡邏,不過他們都是一些流動崗哨,而有幾個地方的崗哨是從未發生變化的,三個男人一組,就一直都在附近看守,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王陽很耐心,他只是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后來干脆和幾個苦力一起打屁扯淡,這是現在用來隱藏身份的最好手段了。
王陽雖然在和這些苦力扯淡,但是目光卻是時不時的落在那些固定崗哨得身上。
二十分鐘,每到二十分鐘那些固定崗哨就會換一下,一共有五個地方,這五組人是接二連三的開始交換位置,至于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王陽還不知道。
恐怕,韓老五連自己的這些手下都信不過,這么一輪換崗哨,這十五個人就可以互相監督,誰要是擅自離開了崗哨,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輪換崗哨的間隔時間就只有一分鐘,從第一個崗哨開始,第二個崗哨的人和第一個崗哨的人開始互換位置,后面的三個崗哨也是如此。
王陽看準了時機,趁著這一分鐘的間隔時間,潛入了第一個崗哨。
這是一個集裝箱堆積起來的倉庫,巨大的集裝箱一共有四個,中間的鐵皮都被切掉了,四個集裝箱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占地面積三百多平的小型倉庫。
王陽潛入之后并沒有開燈,而是躲在暗中觀察,他不知道這里面還有沒有什么崗哨,一旦在這里面被發現,那絕對就是插翅難飛的節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陽躲在暗中調息好自己的氣息,他在用心的去聽,整個倉庫里面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什么雜音。
沒有人,這一點王陽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中他是完全可以聽到人的呼吸聲的,現在王陽什么都沒有聽到。
王陽確定了安全之后,便大搖大擺了走了出去,迎面是一些貨物,都是麻袋裝的,看起來也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倉庫的最里面,擺放著幾個木頭箱子,王陽用隨身的匕首將木頭箱子給弄來,上面全都是稻草,等王陽將這些稻草扒開以后就看到了油皮紙。
“濕的”王陽抹了一把,發現這油皮紙上面還有水跡,聞了一下手上的味道,竟然還是海水的咸腥味。
里面的東西王陽并沒有看,憑手感就可以知道,這油皮紙包裹著的全部都是槍械,而且還是拆開的那種。
想不到韓老五竟然還弄了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曾經下過海,恐怕是來的時候直接綁在了貨船下來,這樣只要將外面的那些人打點好了,誰也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王陽繼續尋找了一下,發現這間倉庫里面除了普通的貨物以外,就全部都是槍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