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少青派人將王陽也送去了醫院,并且還特地安排王陽和楊比克一個病房,暗中派人監視,這兩人的動向。
做完這一切之后,阮少青趕緊給上面的人通了消息,將他這邊人手全部被干掉的事情匯報了上去,然后請求上面的支援。
“阮少青,你確定貨物被燒的事情和你手下的那兩個人沒有關系”
“沒有,絕對沒有,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那現場我是找了專業人士勘察了很多次。”
這上面的人什么都沒有說,只告訴阮少青等著收人,便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上面就派過來了一批人,正好八個人。
阮少青去接人,一照面就被八個人的氣勢驚呆了。
“阮少青,上面派我們過來暫時支援你這里,要是你再搞出事情來,那就不會是這么簡單了。”八人之中為首的人十分冷漠的說道。
阮少青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上面這一次竟然是派了這八個人過來。
按照級別的劃分,這八個人在遮天會之中,那地位都是比阮少青高的。
最終阮少青只能點頭哈腰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為首那人提醒道“平時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上面的意思是叫我們來幫你的,這段時間我們是聽命于你的。”
三天以后,王陽出院,不過這期間阮少青還是不斷的給王陽那些毒品,控制著王陽。
阮少青的目的也十分簡單,他要完全的控制王陽,讓王陽這個人完全的陷進來。
{}地下室的牢房中。
王陽已經到了臨界點,毒癮發作的情況下,再加上那些人的折磨,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是快要崩潰了。
如果是平時,這種審訊對于王陽來說不過就是撓癢癢,但是在加上毒癮發作的那種痛苦,王陽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給撕開了,再重新組合在一起,再繼續撕開。
周而復始,他已經快要崩潰了。
“黃保康,你要說把實話給我說出來,或許我還不會弄死你,畢竟你也算是有幾分本事的人。我就跟你說明白了,我只要一個真相。”阮少青陰沉著臉說道。
“滾,老子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給我滾。”王陽像是一只野獸一般,瘋狂的咆哮著。
阮少青和兩個小弟離開了牢房。
“少哥,他一直都沒有說出什么東西來,說出來的那些東西,也都是和之前完全一樣的。”一個小弟開口解釋道。
阮少青瞇著眼睛,意味深長的感嘆道“毒癮發作的時候他是沒有自主權的,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么關系嘖,可我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你們繼續審訊,別把人給我弄死了就行。”
“是,少哥。”
兩個小弟緊接著就是回到了牢房,繼續審訊王陽。
牢房里面傳來一陣陣憤怒的咆哮,到最后王陽的聲音已經是完全嘶啞了的,甚至昏厥過去了好幾次。
楊比克這邊的情況也比王陽好不到哪里去,人已經是折磨的不像個樣子了,要是隨便扔在大街上,那和一坨凍豬肉都沒有什么分別了。
阮少青一過來,楊比克就是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眼神里面寫滿了恐懼和崩潰的味道。
“我不為難你,你想說什么趕緊說,看在你跟著我這幾年的份上,只要你沒有過分,那我權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阮少青看著楊比克,意味深長的說道。
楊比克已經足足被折騰了一天,他心里面十分清楚,要是不吐出來點什么東西的話,那么阮少青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可要是真的將真相都給說出來的話,那么楊比克依舊還是死路一條。
楊比克咬著牙,神色間十分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