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醉漢闖進來,跌跌撞撞的嘴里面還嘟囔著什么。
這女孩子趁機趕緊就跑出去了,鉛封氣的夠嗆,瞪著這幾個醉漢質問道“你們是誰”
幾個醉漢一臉茫然的打量了一下這屋內的情況,似乎是才回過神,急忙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進錯屋了,走走走,我們去找找。瑪麗隔壁的,這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怎么玩啊。”
鉛封頓時怒火中燒,不過他也沒有去找這幾個年輕人的麻煩。
這里可是瓦西會所,能出入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看這幾個年輕人的模樣,恐怕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了,這口惡氣鉛封是必須要忍住的。
煮熟了的鴨子就這么飛了,鉛封的心情很不好,便是繼續坐下來喝酒。
喝了幾杯酒,鉛封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不對啊,這包間上面都是有牌子的,何況要是他們進錯了屋子,那會所的人都是死的嗎”鉛封頓時小聲嘀咕道。
他嗅到了一絲絲的反常,便是急忙站起身,從包間的門縫往外看。
這一看,鉛封頓時就明白了。
他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伙人已經埋伏妥當了,還有一些人正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瑪麗隔壁的,什么人”鉛封怒罵了一聲,隨即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
兩個女人都是一頭霧水,鉛封見狀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們倆要是敢多嘴,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兩個女人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鉛封急忙順著窗戶往外跑,這里是會所的四樓,出去以后鉛封順著陽臺直接跳到了三層的一個雨臺上面。
這個時候走廊里面的人還沒有趕過來,鉛封便是抓緊了機會,急忙繼續往下移動。
他也是納悶,貌似他最近都沒有得罪什么人,這幫祖宗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何況他可是鏢門的人,那平時都是橫著走的,有誰會來招惹他呢。
鉛封這邊已經到了二樓,正順著水管往下爬,這個時候四樓包間的窗戶突然打開了。
“糟了,人在下面”
緊接著就是一陣槍響,鉛封慘叫了一聲,直接順著水管子摔在了地上,他的肩膀已經被子彈給貫穿了。
守在門口的王陽等人也是聽見了聲音,急忙朝著會所旁邊的小巷子沖過去。
這小巷子里面也有幾個守衛的人,他們在暗中撲上來,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制服鉛封了,誰知道這小子的身后很不錯,竟然一個人撂倒了四名軍伍的精銳,直接順著小巷子就往外跑。
王陽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四個人便是急忙喊道“前面,外面”
王陽楞了一下,這巷子里面正好有一輛摩托車,他直接弄著了這摩托車,就開始往外追。
鉛封一路狂奔,這一扭頭就看到了王陽。
“瑪麗隔壁的,你該死”鉛封咆哮了一聲,回手就是一槍。
王陽避開這一槍,摩托車直接脫手而出,整個人穩穩的落在地上,而摩托車還是朝著鉛封的方向沖了過去。
鉛封見狀一咬牙,身子猛地一轉,整個人就砸在了旁邊的墻上,也算是勉強避開了摩托車。
他轉身還想繼續跑,這個時候脖子一涼。
匕首架在鉛封的脖子上,王陽冷笑道“你還真是難抓啊。”
“你是誰我”鉛封還想要說什么,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直接被王陽給敲暈了。
眾人帶著鉛封回到會所之中,王陽之所以一開始就敲暈他,也是擔心這小子會自殺。
王陽親自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小子的身上并沒有什么自殺的東西,甚至連牙齒里面也沒有什么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