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頓時一陣惡寒,他連忙將那些事情被搬出來,他可是知道王陽什么心思。
王陽心里一萬只草泥馬掠過,恨不得直接將這小子給踹出去,不過他確實有事情要嚴碧洲去辦。
半個小時后,風塵仆仆的嚴碧洲開車奔襲黃芳芳老家的小鎮上。
這條路不好走,并不是路本身不好走,而是走過這條路的很多人都已經死了。
曹霜這邊的一波小弟當初就是想要過來調查情況,結果半路上就被人給干掉了。
嚴碧洲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將汽車給藏了進去,隨后打開后備箱。
他換了一身衣服,還背著一個登山包,隨即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自行車給抗出來了。
如今嚴碧洲怎么看那都是一個騎行的旅游,他這身上的各種裝備都是專業旅游的裝備,并且嚴碧洲還是特地弄來的舊物。
這樣看起來,他更像是一個已經騎行很長一段時間的驢友了,走這條路也不過是路過罷了。
細節決定成敗,嚴碧洲可不想因為一時之間的失誤,也像那些小弟一樣走上一條不歸路。
嚴碧洲很是悠閑的騎著自行車,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偶爾還會停下來對著一些空曠的田野拍照,并且做出一副欣賞景色的模樣。
實際上嚴碧洲都恨不得能長出一雙翅膀,直接就能進入那個村莊了,但是他不能這么做。
哪有驢友一路狂奔趕路的
他知道這些村子里面的人都是很謹慎的,就算村民們不覺得有什么,可那些家伙一定有眼線在這邊。
嚴碧洲在半路的時候看到那些路都有釘子,釘子看起來很是隨意的散落在土路上,不過一旦有車經過,那絕對就是天崩地裂的節奏了。
幸好嚴碧洲這個是自行車,完全可以繞開那些釘子。
不過嚴碧洲卻是依舊自顧自的騎車,很快他發現不遠處就有一伙人。
嚴碧洲靈機一動,一下子順其自然的壓在了釘子上面。
要知道這路面上的釘子還算是密集的,普通人想要全部躲開還是有些困難的,所有嚴碧洲最終選擇了爆胎。
自行車的輪胎立馬就憋了,嚴碧洲整個人差點沒甩出去,他急忙停下車很是疑惑的查看情況。
“奇怪,這里怎么這么多的釘子”嚴碧洲很是驚訝的嘟囔道。
路邊的幾個人都看到了嚴碧洲,嚴碧洲卻并不在意,自顧自的修理他的自行車。
他可是連補胎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切那都是一個職業驢友的架勢,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
正在這個時候,嚴碧洲聽見一陣微弱的說話聲,天生聽力敏感的他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路邊一個高個子男人嘟囔道“又來一個人,要不要盤問一下”
旁邊站在一個抽煙的男人,這男人搖了搖頭隨即冷笑道“這個人就不用了,沒看他是個驢友嗎”
“也有可能是那些家伙弄來的眼線吧”高個子男人很是擔憂的說道。
抽煙的男人開始分析起來“不可能。你看這個人身上的裝備都有些褪色了,顯然他已經騎行了很久的時間了,而且那些釘子他都搞不定,還隨身都帶著補胎的東西,這怎么樣看都是一個職業的驢友。”
“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是啊。”高個子的男人頓時一臉崇拜的說道。
嚴碧洲不動聲色的繼續修車,心里面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傻逼,老子的偽裝要是能被你們給看透,那隊長還不活活打死我。”嚴碧洲哼著小曲,心中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