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嚴碧洲就弄好了車子,還掏出一個打氣筒給輪胎打氣。
修好了車以后,嚴碧洲并沒有騎車,而是推著自行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做出一副害怕地上釘子的樣子。
路過這幾個男人身邊的時候,嚴碧洲還很是疑惑的問道“老鄉,你們這里有釘子廠嗎這地上的釘子也太多了,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啊。”
“哦,昨天有一個運釘子的車過去,可能是掉下來的吧。”抽煙的男人隨口答道。
“那我真是倒霉,出來玩了幾個月都沒有爆胎過,哎。”嚴碧洲看著地上的釘子,一邊小心翼翼的繼續推車一邊無奈的嘟囔道。
就這樣,嚴碧洲堂而皇之的從這些眼線面前離開了。
從這些人的言語透露出,他們就是在這里攔截前往芳芳老家那邊的人。
任何人經過這里都是要盤問的,而之前的那些小弟恐怕就是被發現了,才會直接被干掉。
嚴碧洲度過了那段釘子路,這才開始騎行,差不多騎行了三十分鐘才看到一個村子。
這里就是芳芳老家所在的村子了,他想要打聽的消息,也只有在這里了。
那個小零是什么身份這村子里面究竟有多少眼線,而這些眼線又是誰的人
與此同時,柳泉生也早就到了黃芳芳家里人那邊,東華市一個郊外的小村子里面,他則是化妝成地痞流氓,在附近打聽消息。
兩邊同時進行著,這樣一來速度會很快。
嚴碧洲很是隨意的騎進了村子,并且打量著四周的情況,時不時還發出一些感嘆的聲音,表示這樣的小村子在他看起來是很稀奇的事情。
他注意到這個地方非常的貧窮,就連一些人家的狗都是餓瘦的,并且喂食的盆子里面都是一些湯湯水水的東西。
但是卻有一家裝修的很是豪華,在一片鋼板房之中,卻是有著一個鄉村小別墅味道的人家。
嚴碧洲的身份是驢友,所以他來到這個村子就是找到了一家小店吃飯。
這小店里面幾乎沒有什么人,除了嚴碧洲以外,那就只有三個男人在一旁喝酒了,而下酒菜也就是簡單的熟食和花生米。
“老板,你這里有什么特色嗎”嚴碧洲一進門,便是隨口問道。
老板掃了一眼嚴碧洲,頓時愣了一下“你不是本地人嗎”
“對啊,我是到處旅游的人,你們這個村子很有特點啊,那些茅草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據說這茅草房可是古人的智慧,不過你們這里的生活條件可真是貧窮啊。”嚴碧洲就像是一個驢友那樣,津津樂道的嘟囔著。
“哎,窮啊,誰說不是呢。”老板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小店里面也沒有什么菜單,最終嚴碧洲也只能點一些小菜和主食了。
等到老板上菜的時候,嚴碧洲很是疑惑的問道“老板,那個看起來很氣派的是什么地方,旅游景點嗎”
老板擺擺手,看著那個方向很是羨慕的說道“那是黃家的人,因為有一個好女兒,就有了這么一套房,二層的小樓啊,就附近幾個村子加起來,也不過他們這一家了。”
“那很厲害啊,這房子倒是很漂亮的樣子。”嚴碧洲隨口說道,并沒有繼續往下問。
因為他不知道這小店里面另外三個喝酒的男人是什么身份,萬一這三個男人是對方的眼線,他要是多問了一句,那么一定會引起人的懷疑。
所以,嚴碧洲選擇了沉默,靜觀其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