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東華市何子山的別墅之中一片死寂。
整個別墅的燈光都熄滅了,別墅的窗戶和門全部都用鐵質的卷簾封鎖起來,別墅的玻璃也全部換成了防彈玻璃。
幾十號的人隱藏在黑暗之中,力保何子山的安全。
何子山坐在一片漆黑的別墅之中,手邊的一杯茶早就已經涼透了,就像是他此時的心情一般。
龍門五個堂口的堂主全都死了,他的兄弟刀疤也死在了他的面前,別墅外刀疤留下的血跡一直沒有被清理掉,那已經發黑的血跡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何子山,那些混蛋背負著多少血債沒有償還。
何子山本以為他可以忍耐一段時間的,畢竟龍門的勢力這么龐大,對方的人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但是事實證明何子山想多了,王陽的死訊一傳回東華市,整個東華市的勢力都盯上了龍門。
如今的龍門就像是一塊大蛋糕,尤其是何子山已經洗白了之后,很多東西他都不能做,這么一來那些家伙更是騎在了龍門的腦袋上拉屎撒尿。
何子山很想為下面的兄弟們爭取一條活路,只要那些混蛋別過分,他甚至已經打算好了讓出一些利益的。
但是誰知道,那些人壓根就沒有打算給何子山和龍門留下任何的余地。
昨天阿忠出去辦事,結果就一去不回了,直到現在都沒有什么消息。
突然,別墅的門打開了,兩個小弟走進來,其中一個人哽咽著說道“老大,我們找到阿忠叔了。”
“人呢人怎么樣了”
何子山噌的一下站起身,幾步跑過去,瞇著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兩人身后的情況,他這是在找尋阿忠的蹤跡。
令何子山沒有想到的是,兩人是抬著阿忠回來的。
阿忠躺在地上,尸體已經僵硬了,瞪圓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往日那溫和的眼眸已經毫無生機。
“我們在河邊找到的,據說是阿忠叔自己想不開才跳河自殺了”
“放屁放他娘的狗屁”
何子山氣的渾身直哆嗦,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兩個小弟趕緊扶著何子山,何子山這才站穩了腳跟,他看著阿忠的尸體,一時之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阿忠已經死了。
先是五個堂主,又是刀疤,如今竟然連阿忠都被人給干掉了。
“那些人呢,跟著阿忠一起出去的那些兄弟呢”何子山強定下心神,很是滄桑的吼道。
“死了,都死了,尸體被仍在郊外,我們找到的時候都已經被焚燒了,但是人數是對上了,一個不少。”龍門小弟低著頭,紅著眼眶帶著哭腔回答道。
何子山身體一震,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老大,您節哀啊,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再出現什么情況了。”
何子山擺擺手,咬著牙說道“你們出去吧,我想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