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搖了搖頭,有些滄桑的繼續說道“不是害怕,而是心寒。到了這種時候了,接應咱們的人也只是在黑冰市那邊等待,并沒有提前過來,這就代表紫金王壓根不關心咱們的死活。”
“可是紫金王還是派人來接應咱們了啊,他要是不關心咱們的死活,那就直接拋棄咱們不就得了”
男人看著一片黑暗的山林地帶,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只是不想讓所有人都死在東華市,都死在王陽的手上,這會讓他丟臉的。”
剩下的四個人聞言都是一愣,紛紛想起這些年跟隨紫金王的一些事情。
好像大哥說的話就是真相了,他們這些年為紫金王出生入死,雖然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但是從來就只有利益之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兄弟之義,甚至連主仆之義都談不上。
他們只是紫金王手中的一枚枚棋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金錢和權利固然重要,每個人也都會被這兩樣東西所吸引和驅使。
但是當到達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這些人就更能夠感覺到,那股從心底升騰起的寒意了。
他們的大哥說的沒有錯,所謂的接應,并不是因為紫金王關心他們的死活,只是紫金王不想讓這邊的棋子都被王陽給干掉了,只是不想丟臉而已。
眾人繼續前行,男人冷著臉嘀咕道“有些話我只能在這里對你們說,等咱們回去身邊都是眼線,你們一定要記得,想辦法盡快脫離京城,好好找個地方過下半輩子吧。紫金王的棋下的再大,終究和咱們這些雜碎沒有什么干系。”
幾人沉默不語,眼神之中多了一份落寞。
突然,黑暗之中一道金芒閃躲,緊接著十幾只蠱蟲出現。
走在前面的四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當場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
柳豐源和云貢山從黑暗處走出來,兩人都是靜靜的看著第五個人,也就是這個小分隊的領頭人。
這人只看了一眼,立馬明白了是什么情況,柳豐源和云貢山不是沒有辦法干掉他,而是故意留下一個活口,想要從他的嘴里面套出來點東西。
結果這人也沒有猶豫,下一秒就亮出匕首抹了脖子。
柳豐源想要阻止卻是已經來不及了,頓時怒罵道“瑪德,算你狠”
{}一輛黑色的suv之中,紫金王在東華市剩下的幾個人都是一臉不安。
開車的男人沉聲說道“我聯系了一下他們幾個,已經聯系不上了。”
“你是說,他們已經被人給干掉了”后面一個男人聲音顫抖著反問道。
開車的男人點點頭,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這個時候,靠窗戶的男人突然開口說道“咱們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王陽,他回來了。”
開車的男人一踩剎車,車子顛簸了一下,幾秒種后才停頓下來。
他很是驚恐的轉過頭,看著之前說話的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快走啊”
“你真的看到了王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廢話,要不是因為王陽回來了,那老大會讓咱們趕緊跑路嗎只可惜,老大那邊肯定都被干掉了,一直都聯系不上他們了。”
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下來,開車的男人也沒有吭聲,而是發動汽車,瘋了一般的繼續趕路。
離開東華市,一定要離開東華市,起碼到了黑冰市之后,那還有人接應他們。
車子穿過一個岔路口,行駛到一處必經之路的時候,他們看到前方的路上停著兩輛車。
“瑪德,怎么回事這是”
“下去看看。”
兩個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埋伏以后,那才是敢走過去。
結果他們發現這是兩輛空車,就是被放在這里擋路的,一個人提議干脆撞過去,反正他們的車是很結實的。
這個時候另一個人指著腳下說道“你看,你覺得還能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