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頭一看,就見從這兩輛車開始,再往后的路都鋪上了大量的釘子,而且這釘子后面還弄了快膠皮,所有的釘子都是釘尖沖上,足足將近十米距離,幾乎是鋪滿了這樣的釘子。
兩個男人趕緊回到車上,將這情況說了出來。
“咱們掉頭吧,繞路過去”
“不行,王陽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開車的人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最終是帶著人棄車離開。
他們這是打算從山上走,因為王陽回來的消息若是傳出,那只怕黑冰市那邊也會有變化,所以他們只能夠從這邊走才更加的安全。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夠離開東華市了,而是怎么避開王陽這邊的追殺。
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慶祝自己的成功,想不到如今卻被王陽給弄得滿地亂跑。
不久之后,柳豐源和云貢山追了過來。
云貢山放出蠱蟲,差不多過了一分鐘,他睜開眼睛說道“那些人朝著山上跑了,咱們得進山了。”
柳豐源看著眼前的情況,轉身對葉楓說道“葉楓,你把地上的釘子全部趕緊清理趕緊,那兩輛車都弄走,別留下什么痕跡。”
葉楓跟在阿忠身邊很多年,也為龍門辦過不少事情,柳豐源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柳豐源這是不想給王陽留下什么麻煩,不然后面要是有車經過,萬一出事了,那很容易就牽扯到王陽這邊來的。
三人兵分兩路,葉楓留下清理現場,柳豐源和云貢山則是馬不停蹄的上山。
葉楓一個人清理著大量的釘子,有種哭笑不得的心情,一來是覺得土狼還真是靠譜,二來也沒有想到,這爛攤子要他來收拾。
五個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在山林之中穿行,他們已經快要翻過這座山了,一個個都是松了一口氣,覺得可以逃掉了。
為首的男人一邊走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咱們兄弟多年,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的。這次回去以后,我勸你們還是想想辦法,從紫金王的身邊退出來吧。”
“大哥,你這是害怕了”
男人搖了搖頭,有些滄桑的繼續說道“不是害怕,而是心寒。到了這種時候了,接應咱們的人也只是在黑冰市那邊等待,并沒有提前過來,這就代表紫金王壓根不關心咱們的死活。”
“可是紫金王還是派人來接應咱們了啊,他要是不關心咱們的死活,那就直接拋棄咱們不就得了”
男人看著一片黑暗的山林地帶,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只是不想讓所有人都死在東華市,都死在王陽的手上,這會讓他丟臉的。”
剩下的四個人聞言都是一愣,紛紛想起這些年跟隨紫金王的一些事情。
好像大哥說的話就是真相了,他們這些年為紫金王出生入死,雖然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但是從來就只有利益之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兄弟之義,甚至連主仆之義都談不上。
他們只是紫金王手中的一枚枚棋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金錢和權利固然重要,每個人也都會被這兩樣東西所吸引和驅使。
但是當到達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這些人就更能夠感覺到,那股從心底升騰起的寒意了。
他們的大哥說的沒有錯,所謂的接應,并不是因為紫金王關心他們的死活,只是紫金王不想讓這邊的棋子都被王陽給干掉了,只是不想丟臉而已。
眾人繼續前行,男人冷著臉嘀咕道“有些話我只能在這里對你們說,等咱們回去身邊都是眼線,你們一定要記得,想辦法盡快脫離京城,好好找個地方過下半輩子吧。紫金王的棋下的再大,終究和咱們這些雜碎沒有什么干系。”
幾人沉默不語,眼神之中多了一份落寞。
突然,黑暗之中一道金芒閃躲,緊接著十幾只蠱蟲出現。
走在前面的四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當場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
柳豐源和云貢山從黑暗處走出來,兩人都是靜靜的看著第五個人,也就是這個小分隊的領頭人。
這人只看了一眼,立馬明白了是什么情況,柳豐源和云貢山不是沒有辦法干掉他,而是故意留下一個活口,想要從他的嘴里面套出來點東西。
結果這人也沒有猶豫,下一秒就亮出匕首抹了脖子。
柳豐源想要阻止卻是已經來不及了,頓時怒罵道“瑪德,算你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