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嚴碧洲正在食堂里面吃飯,正在這個時候,楊振歸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了。
“呦呵,今天太陽是打南邊出來的吧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
嚴碧洲一見到楊振歸,那是立馬放下了筷子,整個人都有些錯愕。
難道楊振歸這小子的榆木腦袋腦袋終于開竅了,肯離開學院這邊了
楊振歸端著一份快餐坐下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很是隨意的說道“幫我弄走一個人,隨便你怎么處理,只要讓他離開實驗室就可以了。”
“恩”
嚴碧洲不由得仔細打量著楊振歸,心中也是非常納悶,這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振歸扒拉著飯菜,輕聲說道“我就跟你攤牌吧,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也可以和你們離開,但是你們幫我將張鐸那個家伙弄走,還有想辦法毀掉實驗室里面的所有資料,那些東西不能夠留在他們手中。”
“嗯不是你等一下,你說什么我現在有點懵逼。”
嚴碧洲大腦一片空白,這小子前后反差也太大了一點吧
楊振歸還想要繼續說下去,但是這個時候有幾個學生也是端著快餐,順勢坐在了兩人的身邊。
嚴碧洲看了一眼楊振歸,楊振歸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么叫隔墻有耳,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安靜的吃著東西。
吃飽喝足之后,楊振歸先行離開,嚴碧洲玩了一會手機,才離開了這邊。
嚴碧洲回到寢室的時候,楊振歸已經等候多時了。
楊振歸一看到嚴碧洲回來,就是忙不迭的關上了寢室的門,急忙說道“你考慮好了沒有只要你們幫我辦到那些事情,我就跟你們走。”
對于這件事情,楊振歸還是很有把握的,他大概猜測到了這些人的目的。
可以說,現在這個時候他提出條件的話,那嚴碧洲他們是毫不猶豫就會答應下來的。
結果令楊振歸沒有想到的是,嚴碧洲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輕笑道“這條件倒不算是為難,但是你怎么證明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呢”
臥槽
楊振歸一聽這話,那是差點沒背過氣去。
嚴碧洲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說好的他們著急拿到東西離開呢
不過楊振歸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苦著臉反問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證明我的身份要不是驗dna。”
嚴碧洲擺擺手,隨口說道“那個太麻煩了,沒有那么多時間的。不如你說點有價值的東西,可以證明你身份的那種,實際上我們都很好奇,你死活不肯離開學院,就是因為那實驗室”
楊振歸咬著牙,眉宇間猶豫不決,隔了好幾分鐘,最終才開口說出了真相。
“你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降順學長是我父親的徒弟,但是你們并不知道,我父親還有很多門生,具體有多少就連我這個做兒子的都不清楚。”
嚴碧洲點點頭,這個情況他確實已經知道了,而且王陽那邊就在為了這個時候鬧心,因為華夏上面給出來的資料上,那是并沒有這些人的任何消息,甚至如果不是調查到了降順那封郵件,那么到現在為止大家都不知道,研究員還有徒弟。
楊振歸繼續說道“我父親出前的一段時間,曾經聯系過降順學長,他和降順學長提起過一件事。”
研究員這一生之中有很多門生,降順也僅僅是其中一個罷了。
在研究員出事之前,他曾經和降順提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感覺徒弟之中有人已經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