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在華夏從事的實驗,每一個階段的資料都是分別保存起來的,前幾年曾經有人想要對那些資料動手。所以從那以后,我父親就將那些資料都分成了幾分,每個階段的分成了一份,但是具體有多少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身上有一個。”
楊振歸說著話,便是將衣服給脫下來,然后指著胸口的位置開口說道“芯片被植入在這里,我身上的是第一階段的資料,降順學長身上還有一份資料,他那份現在也在我的手上。”
“兩份快,給我”嚴碧洲頓時噌的一下站起身,伸出手很是激動的說道。
楊振歸穿好衣服,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嚴碧洲,冷冷說道“你們要將張鐸從實驗室弄出去,還要毀掉實驗室,到時候我不僅會將兩份資料給你們,還會跟你們走,甚至可以幫你們想辦法尋找剩下的人。”
嚴碧洲想了一下,趕緊給王陽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端,王陽很是激動的怒罵道“臥槽,這種事情你還問我干毛線啊,當然是趕緊答應啊”
“額老大,可是毀掉實驗室還簡單,但是那個張鐸怎么辦啊張鐸貌似是華夏的人才,總不能直接干掉他吧”嚴碧洲很是苦逼的反問道。
王陽一陣頭大,無奈的說道“這都是小事情,你盯著楊振歸就好,這兩件事請交給我們了。”
說完話,王陽就掛斷了電話,趕緊找佛爺商議對策。
嚴碧洲回過神,轉身沖著楊振歸說道“老大答應了。”
“好,成交,等事情辦妥了,我會跟你們離開的。”楊振歸深吸一口氣,喃喃說道。
嚴碧洲打量著楊振歸,這一刻他才有些明白楊振歸這小子的苦心。
他怕的不是別人,而是研究員徒弟之中的的那個叛徒。
與此同時,地下基地之中,王陽也是一籌莫展。
眾人都聚集在一起,商議著這個事情。
佛爺皺著眉頭嘀咕道“毀掉實驗室,和弄走那個張鐸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在意的是剩下的那些芯片的下落,還有研究員的那些門生之中,究竟誰才是叛徒”
“我無法聯系上面的人,當初走的時候資料上就沒有寫研究員門生的事情,估摸著華夏上層也不知道這個情況。”王陽十分苦逼的呢喃道。
要知道,每一次執行任務之前,赤龍都會將最為詳細的資料給準備好。
就像當初王陽去東華市的時候,東華市有頭有臉的家伙還有各大勢力,那些資料全都送到了王陽的面前。
然而這一次任務卻是出奇的詭異,上面給的那些資料,大部分都是關于實驗的,至于研究員這邊的資料,也幾乎是一片空白了。
王陽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除非是研究員自己故意隱藏了這些東西,要不然就是華夏上層故意沒有將那些資料給放出來。
換句話來說,華夏的上層在提防赤龍內部的某些人
柳泉生喝著茶,聽到來兩人這么一說,倒是很得意的說道“這有什么困難的啊,反正老大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楊振歸,將那小子弄回華夏。其次就是那些資料了,楊振歸的手上有兩份,至于那些門生什么的,楊振歸不是大概知道幾個嗎”
“恩,這倒是,那就這么辦吧。先幫楊振歸辦完兩件事,在將他給弄回華夏去,能夠拿到的資料也一并送回去。等這些事情都辦好了之后,我們也可以毫無忌憚的搜尋研究員門生手上的資料了。”
“如果實在拿不到全部的資料,那我想米國這邊也得不到什么好處,這任務最終還是不會受到什么影響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最終王陽拍板,決定就按照這么個意思來辦。
第二天早晨,張鐸像是往常一樣前往實驗室。
半路上張鐸遇到了兩伙人打架,你追我趕,場面一頓混亂的很。